赵父马上慌张问,“青芜,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拒绝呢?你们是吵架了吗?斯安要是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伯父,伯父替你出气。”
许青芜抱歉摇头,“不是,不是他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是我个人的原因,赵总很好,他无可挑剔。”
“那你为什么要拒绝他的求婚?你们、你们不会分手了吧?”
谢兰茵是真的慌了。
她这不近女色的儿子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若出师未捷身先死,那他这辈子真的要当和尚了。
知子莫若母,谢兰茵有强烈的预感,她儿子只会在许青芜这一棵树上吊死。
许青芜低头沉默不语。
看她的模样像是默认了,赵母的天一下子塌了,无措抓着青芜的手询问,“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分手啊?那分手总要有个理由?是不是……”
“行了。”
将许青芜的为难看进了眼里,赵奶奶起身制止了媳妇的追问。
“她今天来是向我请教的,不是来和你们谈婚论嫁的,别的事以后再说,青芜走,我们调香去。”
将许青芜从水深火热中解救了出来。
*****
深夜。
赵斯安和郑勋又聚在一起喝酒。
会所包厢的音乐低缓,赵斯安半倚沙发,眼尾染上淡淡的酒红。
郑勋盯着他破碎的模样,心疼问一句,“还没重修旧好呢?”
赵斯安颓废哼一声,“重修旧好?她和别人重修旧好了。”
郑勋无可奈何,“那不行你就换个人爱爱吧?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凭哥们你这条件,天仙都愿为你下凡。”
换个人爱爱?
很久以前他好像也说过一样的话。
以前体会不到,现在才深切体会,换个人爱爱有多难……
女人可以随便找,但想碰的女人却只有她。
“我这辈子是栽她手里了。”
他自我解嘲哼笑。
郑勋不理解,“不至于吧兄弟?这整得你跟个大情种似的,还至死不渝了?你要是这样,那活该被女人拿捏。”
“你体会过什么叫生理性喜欢吗?”
赵斯安低垂眼睑,半隐在光影里的侧脸轮廓尽显怅然,“对一个人生理性的喜欢是致命的,哪怕你的心不爱她了,可你的身体还是会想她想得要命。
而如果你的心也爱她,身体也爱她,那你更会生不如死,你体会过那种在凌晨两点醒来时,想一个人想得发疯的感觉吗?”
郑勋:“……”
他没有体会过,他也不想体会。
赵斯安酒意翻涌上来,心底反复缠绕着许青芜的身影。
思念像细密的网牢牢裹住他,可想起两人之间的隔阂与疏远,又生出几分不甘的恨意。
爱与恨搅在一起,拉扯得人心头发闷,他抬杯,仰头饮尽杯中烈酒。
薄唇沾了一点酒液,喉咙发苦,只静静望着杯中晃动的酒影,不再说话。
桌边手机突兀奏响,阻断了他的思绪。
瞥见是母亲的来电,醉意慵懒接听,“喂?”
“你现在给我回家里来睡,记住,这是通知你,不是和你商量,要是明早我没看到你,我就跟你断绝母子关系!”
啪,不给儿子开口的机会。
谢兰茵直接将电话挂了。
赵斯安懵了两秒,颓废一笑,摇摇晃晃起身,郑勋忙问,“怎么了?”
“我妈让我回老宅里去睡。”
郑勋诧异,“现在都凌晨两点了,还让你回去?”
“凌晨两点正是想她想的发疯的时候,我那个家里到处都是她的影子,逃离一下也好。”
赵斯安苦涩说完,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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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芜没想到自己和花香奶奶调起香来就废寝忘食。
竟不知不觉调到了凌晨。
还是赵母过来提醒两人太晚了,先去休息,明早再继续调。
一瓶香水正常的醇化熟成时间周期是三十天,如今她要在24小时内完成,可想而知进度有多赶。
幸好有花香奶奶协助指导,教她用油脂浸香古法提取,她才得以在最快的时间内完成一大半工序。
正好白兰花精油晚上也需要蒸馏一下。
许青芜感激对花香奶奶道,“奶奶,今天辛苦你了,你快去休息吧,我也回去了,明早我再过来收个尾。”
赵母一听瞪眼,“回什么回?现在都几点了,你晚上就在这睡,还有几个小时就天亮了,跑来跑去多麻烦。”
花香奶奶也劝道,“是啊,就在这里睡吧,熬了这么久,人已经很疲惫,开车不安全。”
许青芜的确是很累了,考虑到肚子里的宝宝。
便也没再坚持。
赵母将她带到了楼上一间房间,灯一亮起,看到屋里的陈设,许青芜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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