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再次陷入了死寂的状态。
甚至每个人都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一个。
一个个脸上窘迫又尴尬。
他们这是吃到了什么不该吃的大瓜啊……
徐董更是羞得无地自容,难堪地一张老脸火辣辣,狼狈朝骆云眠瞥过去一眼,再不敢说一句话。
骆云眠指甲掐进了掌心。
赵斯安犀利的目光横扫全场,“还有人有异议吗?没有的话就按许调香师说的方案来执行,散会!”
他随即起身,周身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场,阔步踏出会议室。
许青芜准备走出会议室时,陈牧从她身边经过,低声说了句,“赵总让你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她顿了一下,跟上他的步伐。
许青芜来到赵斯安办公室门前,用力作了个深呼吸,抬手敲门。
“进!”
她克制着复杂的心情走进去。
赵斯安正埋头在批阅文件,没有抬头看她,手里的钢笔遒劲有力地签着龙飞凤舞的名字。
“香水是被谁动的手脚,你有怀疑对象吗?”
他语调平静无波,尾音微沉。
许青芜有片刻的沉默,摇了摇头,“暂时没有。”
“黎娜夫人计划明晚八点乘机返回欧洲,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接下来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补救措施上,对于一些负面新闻不用管,我会处理。”
“好。”
气氛短暂凝滞。
他要说得似乎已经说完。
许青芜咬了咬唇,十指指腹轻轻摩挲着指节,朝男人瞥过去一眼,“刚才谢谢你。”
“不客气,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赵斯安盯着文件的目光没有移动,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漠疏离。
许青芜收回视线,“好,那我走了。”
转身出了办公室。
房门合上,隔绝了她的身影。
方才还故作淡漠的男人神情终于松动,那层冰冷的铠甲也一点点卸除。
他缓缓靠向椅背,抬手揉了揉眉心,指节用力,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懊恼,却死死压着。
……
许青芜回了工作室后,暂时摒弃脑中的一切杂念。
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研发出一款让黎娜夫人满意的香水,这无疑是一项巨大又艰难的工程。
她打开自己的电脑,开始在网上搜寻所有关于黎娜夫人的公开资料与访谈记录。
她一点点拼凑着黎娜的人生轨迹,大多是光鲜耀眼的伯爵夫人履历。
直到翻到一篇早年的专访,一段简短的文字抓住了她的目光。
专访内容说黎娜夫人的母亲在她年少时便早早离世,这是藏在她体面人生里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是她心底最深的遗憾。
文章提起,母亲生前最偏爱一种老式的白兰花,那是属于旧时代温柔干净的香气,也是黎娜记忆里母亲的味道。
许青芜盯着屏幕,心底忽然有了清晰的念头。
市面上现代香调千篇一律,若是能复刻这份老式花香,将母亲留在记忆里的气息融进香水,或许这瓶香,才是能真正触碰黎娜内心的作品。
打定了主意,她决定去找花香奶奶,说起老式制香,再也找不出比她更有经验的人。
花香奶奶祖辈开香水铺子,最熟悉古法萃取工艺。
一定可以帮她还原出几十年前的天然花香。
许青芜当即拨通了花香奶奶的电话,接通后,将大致情况跟她说了一遍。
花香奶奶一口应允,“古法制香我最拿手了,那你过来找我呀,不过我今天不在榭宁居,我发个新地址给你,你到这个地方来找我。”
花香奶奶发了一个地址过来。
许青芜按着地址立刻驱车赶去。
半个小时后,按着导航车子驶入一扇锻铁大门,视野骤然变得开阔。
印入眼帘的是一栋中西式结合的独栋大别墅,静立在一大片花园中央。
外立面采用浅灰石材搭配大面积落地玻璃,线条利落舒展,体量恢弘,低调却自带震撼人心的气派。
广阔的花园环绕整栋建筑,平整的草坪一直延伸到远处的乔木丛。
园子里的花都经过精心修剪,花园一侧辟出阳光花房,木架上摆放着竹匾、陶瓮,是花香奶奶晾晒香材的地方,微风掠过,草木清香漫溢开来。
许青芜下车站在草坪边缘,内心有些踌躇,花香奶奶说她在新地址,她一心都在黎娜夫人身上,以为奶奶是在别的制香场所,直到如今过来才后知后觉……
这似乎是赵斯安的家。
就在她愣神犹豫的间隙,谢兰茵已经从屋里出来,眉开眼笑向她迎过来,亲热地一把拉起她的手,“青芜你来了呀,欢迎欢迎,快随我去屋里坐。”
许青芜局促被带到了赵家。
她的心情很复杂,没想到第一次来赵斯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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