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沈砚珩冷着脸说。
纪深脸颊有些发热,试图挣脱双手的钳制,结果使了半天劲一只也抽不动。
旁边的陆时晏眼珠子转了一圈。
“干脆我们三个一起睡吧,那床够大的!”
沈砚珩的脸当场就黑透了,站在外围观战的顾衍之手握成拳在唇边咳了一声。
“陆时晏,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东西?”
“什么我想什么东西?躺床上聊天啊,又不干别的!”
“他想干别的。”
顾衍之面无表情的指了指沈砚珩。
“够了!!!”
纪深耳根通红,终于忍不住出声警告。
最后还是纪深决定,拿着行李去了陆时晏房间。
这段时间他能感受到沈砚珩看他的眼神带着极强的控制欲,今晚要是还睡一间明天肯定下不了床,还是让这人在隔壁跟好兄弟冷静一晚上的好。
沈砚珩站在原地定定看着他半天,最后什么都没说,阴沉着脸转身进了隔壁。
顾衍之见状也迈开腿跟了进去。
陆时晏的兴致很高,从高中每周四的炸鸡一路扯到毕业旅行,硬生生聊到半夜一点半才把自己说困。
呼噜声很快传来,旁边躺着的纪深撑不住困意也跟着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睡梦中只觉得身体突然腾空,连人带被子被整个抱进一个宽大的怀抱里,紧贴着后背的是非常熟悉的体温,纪深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
“......干嘛?”
“换个房间。”
沈砚珩低哑的声音贴着耳廓传来,似乎是怕吵醒旁边完全失去感知的陆时晏。
昏暗的走廊上两个高大的男人沉默着擦肩而过,脚下的步子都放的很轻。
“晚安。”
“晚安。”
完成人员交换在半分钟内所有流程全部结束。
房间里陆时晏在梦里翻了个身,完全不知道他家的那位已经和隔壁达成了某种交易。
后半夜两间房里动静截然不同,纪深把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牙齿死死咬着枕头边缘,喉咙里的声音被压的极低。
“以后还敢不敢跟别人睡了?”
沈砚珩贴在他耳侧,呼吸沉重。
“......不跟了。”
“太小声了,听不见呐!”
“沈砚珩!你别太过分!”
没骂完的话因为某种动作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嗯,我在听!”
沈砚珩发出低声轻笑,动作没停。
“你说你的。”
“我明天...明天...还要去骑马......”
“今晚一次就行了!行不行?”
“那现在就当做在骑马。”
纪深反应了两秒才听懂这句浑话,恼羞成怒!
回手抓起枕头就往后砸去,落空的枕头被人稳稳接住,连带着他人也重新跌了回去。
睡在隔壁的陆时晏完全是被外力弄醒的,迷茫睁开眼的他对上头顶那张戴着金丝眼镜的脸,脑子足足宕机了三秒钟。
“顾衍之,我深深去哪了?”
“被他家那位带回去了。”
“你!你们...这是!明目张胆的绑架!”
“属于合法交换!”
顾衍之把乱动的人重新按回床板上,语气依旧不紧不慢。
“你当着我的面闹着要跟别人睡一张床?!”
“我跟深深那是纯粹的革命友谊!!!”
“嗯,那我这就是纯粹的私怨报复!”
“顾衍之你个死律师,你这是知法犯法!”
“这家民宿的钱是从我卡里扣的。”
顾衍之空出一只手推了推眼镜。
“床上的人也是我的,不管按哪条法律我都没犯规。”
还想开口骂人的陆时晏最后只剩下了急促的呼吸声。
仅隔着一堵木板墙的两间房,一边是压抑的闷哼,一边是断断续续的叫骂。
动静频率不同,结束的时间倒是大差不差。
直到东边的天际泛起灰白,屋里才重新归于安静。
早上七点半端着早点来敲门的老板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在走廊上站了片刻的老板笑着摇了摇头,把端盘里的四份奶茶和油饼搁在门口就转身离开。
在草原上开了十年民宿的他,对于这种场面早就见怪不怪了。
临近九点先起身的沈砚珩打开房门把早餐端了进去。
放在靠里的床头柜上,床上的纪深还在昏睡,被子滑落到胸口边缘,露出布满红痕的肩膀。
沈砚珩坐在床沿默默看了一会儿,伸手扯住被角往上拉,一直盖住下巴才停手。
隔壁屋里,陆时晏趴在床上,他此刻连手指都不想动。
顾衍之早就洗漱完,穿着整齐
>>>点击查看《错认金丝雀,金主今天也在跪求原谅》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