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也没见你失眠啊。”
“不是认床。”
“是认人。”
纪深心跳漏了一拍的,他看着床上的男人,那张五官深邃的脸在灯光下格外惹眼。
纪深没接话在门口站了半分钟,最后还是转过身。
“行吧,我去拿电脑。”
纪深丢下这句话走向书房。
沈砚珩在背后无声的笑了,他知道自己赢了,只要纪深心软,他就永远有办法得逞。
......
同居的日子过的很快,沈砚珩的厨艺有了质的飞跃,但纪深很快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人似乎只会做几样菜色,连吃了三周南瓜粥后。
纪深终于受不了。
“今天不吃粥了!”
某天清晨,纪深把沈砚珩按在了厨房的流理台上,把一个洗干净的土豆塞进他手里。
“干嘛?切丝啊。”
拿着土豆的沈砚珩,看着砧板上的菜刀罕见的陷入了沉默。
“切啊,发什么愣。”
纪深站在旁边督战。
沈砚珩拿起刀,动作极其生疏的切了下去,切下来厚厚的一片。
纪深眼角抽了一下,沈砚珩继续切,几分钟后,砧板上出现了一堆长短不一的东西,有的粗壮,有的极细。
“你这刀工,连工地的煮饭阿姨都不如。”
纪深叹了口气,毫不客气的评价。
“那我付学费,怎么付都行。”
沈砚珩把刀放下,转过身直接把纪深困在了流理台和他之间,双手撑在台面边缘,把纪深圈在自己的领地里,低下头在纪深的鼻尖上亲了一下。
纪深被他堵的满口无言,手里的半个土豆没拿稳扑通一声掉进了旁边的水池里。
“你正经点!”
纪深偏开头,躲开他凑过来的嘴唇。
“我很正经啊......”
沈砚珩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早晨特有的慵懒。
“土豆都掉了!”
纪深指了指水池。
“捡起来就行。”
沈砚珩根本不在意,回答的随意。
“掉进水池里的还能捡?你吃啊?”
纪深瞪他。
“洗洗就能吃了。”
沈砚珩低头看了一眼水池,回答得理直气壮。
“你让开,我重新拿一个。”
纪深伸手去推他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手底下的肌肉。
沈砚珩不仅没让,还往前压了一步直接低下头吻住了纪深的唇,手扣在纪深的腰上用力把人抵在流理台边缘。
纪深的后腰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面前却是沈砚珩滚烫的胸膛。
冷热交替间,纪深下意识的抬手想推开他,指尖却不听使唤的攥住了他的衬衫前襟,把平整的布料攥出了一团褶皱,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直到锅里的油开始冒烟,闻到一股焦味的纪深猛的推开沈砚珩。
“糊了糊了!”
纪深转头一看,发现刚才切好的土豆丝已经下锅了。
现在全糊在了锅底黑乎乎的一团,纪深赶紧关了火,看着那一锅惨状,两人都没说话。
“咳......叫外卖吧。”
沈砚珩十分自然的掏出手机。
纪深看了他一眼,没反驳,这顿早饭最后还是靠外卖解决的。
但沈砚珩在厨房里吻他的那个画面,纪深记了很久,那是他第一次在这个人身上感觉到一种叫做生活气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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