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川:【???你什么意思???】
纪深:【他暗恋你好几年了。】
纪深:【我以为你知道。】
林北川盯着屏幕,嘴角抽了两下。
林北川:【我不知道!!!】
纪深:【那你现在知道了。】
纪深:【祝你好运。】
林北川想骂人。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推开办公区的门。
晚上七点,许墨选了一家日料店。
不大,藏在老街的巷子里,门口挂着布帘子,进去以后是暖色的灯光和木质的吧台。
林北川坐下来看菜单。
“你不是不吃生的吗?怎么选日料?”
许墨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
“你以前在学校总说想吃一条街那家的鳗鱼饭。那家早关了,我查了一下,这家也有。”
林北川翻菜单的手停住了。
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大学食堂门口那条街,有家苍蝇馆子做的鳗鱼饭特别香,他那时候穷,只在拿奖学金的那个月去吃过一次,跟同学念叨了好久。
“你连这个都记得?”
许墨点了一碗乌冬面,把菜单递回去。
“学长的事,我都记得。”
林北川看着他。
灯光打在许墨脸上,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很亮,笑起来的时候虎牙若隐若现。
他低头喝了口茶,没接话。
但后来点单的时候,他加了一份鳗鱼饭。
吃到一半,林北川放下筷子,忽然问了一句。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许墨夹面的手顿了一下。
“大三。”
“选修课那学期?”
“嗯。《建筑结构抗震设计》。”许墨放下筷子,“你坐第三排,靠窗那个位置,每次上课都带一杯冰美式,笔记写得特别快,老师讲到节点构造的时候你会往前坐。”
林北川听得头皮发麻。
“你观察得也太仔细了吧。”
“也不是刻意观察,”许墨想了想,“就是看着看着就记住了。”
林北川又喝了口茶。
茶有点烫,他没在意。
“那你怎么一直不说。”
许墨看着他,笑了一下。
“你那时候不会看我。”
林北川想反驳,但想了想,好像确实是。
那时候他满脑子都是毕业、找工作、赚钱,哪有空注意一个安安静静坐在教室角落里的学弟。
“那现在呢?”林北川问,“现在说了,你觉得我会看你?”
许墨把最后一口面吃完,放下筷子,抬起头。
“你今天回头看了我三次。”
林北川噎住了。
许墨笑得眼睛弯了起来。
“学长,你吃鳗鱼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林北川低头扒饭,没再说话。
鳗鱼饭确实好吃。
跟大学时候那家的味道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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