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看他。
“那明天你还坐这儿。”
纪深说:“你管我坐哪儿。”
沈砚珩笑了。
“我管不了,但我可以把你画在我对面。”
纪深没理他,转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说:“画完这张,挂在客厅里。”
沈砚珩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把画笔慢慢收好,嘴角的弧度一直没落下去。
晚上,两人在厨房做饭,沈砚珩切菜,纪深在旁边看着火,南瓜粥的甜香慢慢溢出来。
纪深忽然说:“你以前画过什么?”
沈砚珩手一顿。
“画过一栋红顶小房子,五岁那年画的。”
纪深说:“后来呢?”
沈砚珩说:“后来我爸说我不务正业。”
纪深沉默了一会儿。
“那现在呢?”
沈砚珩把切好的菜倒进锅里。
“现在没人管我了,我想画什么就画什么。”
纪深说:“那你就画,画到手酸为止。”
沈砚珩转头看他。
“你不怕我沉迷画画,不干正事?”
纪深说:“你干的正事已经够多了,合同、文件、账本,画画算什么不务正业。”
“那顶多算个兴趣爱好。”
“新家还得给你安排个画画的地方,为了你那些雪茄,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沈砚珩没说话,只伸手把纪深拉过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谢谢你。”
纪深说:“谢什么。”
沈砚珩说:“谢谢你让我重新拿起画笔。”
纪深别开脸。
“少肉麻。”
沈砚珩笑着松开他,去盛粥,纪深靠在流理台边,看着他的背影,耳尖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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