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深脸埋在沈砚珩的肩头声音带着一些鼻音。
确实,最近沈砚珩的那辆豹子号车牌的迈巴赫成了纪深的专车。
只要他一个信息发过去,沈砚珩就开车在工作室楼下将纪深送去工地或者是去见那些合作方。
......
第二天早上。
纪深刷牙的时候手机震了。
苏珊的消息。
他擦了嘴,点开看。
【C市有家美术馆想给我办个小型个展,你们有没有兴趣来看看?展出主题是我这二十年在国外画的旧房子。有点像C市旧城区那种工业风。】
纪深端着杯子走出卫生间。
沈砚珩正在厨房煎蛋,围裙歪歪斜斜系着,锅铲握在手里,盯着锅里的蛋像盯一份投标文件。
“你妈发消息了。”
沈砚珩头也没回。
“说什么?”
“她要在C市办画展。”
锅铲的动作停了一拍。
“问你去不去。”
沈砚珩没吭声。
纪深靠在厨房门框上,低头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发了出去。
“我们会去。”
发完他把手机揣回口袋,走到灶台边看了一眼锅里。
蛋黄破了。
“火太大了。”
“......我知道。”
纪深没再说什么。他从碗柜里拿了两个盘子出来,搁在灶台旁边。
沈砚珩把煎坏的蛋铲进自己盘子里,重新打了一个。
这次火调小了。
蛋白慢慢凝固,边缘微微翘起来,蛋黄在中间晃了晃,没破。
他把这个完整的溏心蛋铲进纪深的盘子里。
纪深端起来看了一眼。
“进步了。”
沈砚珩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围裙上沾了一点油渍,但他没注意。
“那个画展,什么时候?”
“她没说。”
纪深用筷子戳破蛋黄,金色的液体慢慢流出来。
“但她既然问了,就是希望你去。”
沈砚珩把自己那个煎破的蛋切了一块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没什么表情。
“去就去。”
说得很淡。
但纪深注意到他握锅铲的那只手,攥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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