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之的宝马M4停在角落,漆面干干净净,跟它主人一样体面。
陆时晏被拽着手腕一路拖到车边,脚步踉跄的。
他挣了两下没挣开,急了,一脚踹在车门上。
“顾衍之你松手!”
顾衍之没松。
一只手扣着陆时晏的后颈,他拉开车门,干脆利落的把人塞了进去。
后背撞上真皮座椅,陆时晏还没坐稳,顾衍之已经跟着弯腰钻了进来,车门在身后闷响一声,整个空间一下被他的气场挤的只剩巴掌大。
“你干嘛!”
陆时晏往后缩,肩胛骨抵上了车窗。
“有话好好......”
话没说完,手腕一凉。
从西装内袋里抽出来一条深蓝色领带,顾衍之指头灵活的三圈两绕,就把陆时晏的两只手腕拢到一起,挂在了车顶的扶手上。
领带的丝绸面料勒在皮肤上,不疼,但挣不开。
陆时晏整个人傻了。
“顾衍之!”
“嗯。”
“这是在车里!”
“我知道,”单手撑在他头顶的车顶内衬上,顾衍之另一只手不紧不慢的解着自己的袖扣,“你跑了三天,车里解决,算我给你留面子了。”
陆时晏拼命扭动着手腕,领带却纹丝不动。
“你疯了吧!放开!我喊人了!”
“喊吧,”顾衍之把袖扣搁在杯架里,声音不大,像在念庭审纪要,“隔壁车位空的,你喊破嗓子也没人来。”
陆时晏眼眶一下子红了。
不是怕,是气的。
“你就会欺负我!”
顾衍之低下头,鼻尖几乎蹭上他的。
“对,只欺负你。”
他说着从另一边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椭圆形的,比打火机大一号,磨砂质感的外壳。
随着开关被拧开,细密的嗡鸣声在密闭的车厢里炸开。
陆时晏的瞳孔缩了。
“你......你随身揣这玩意儿?!”
“出门前临时拿的,”顾衍之面不改色,“专门给你准备的。”
“你变态!”
“嗯,你现在才知道?”
当那颗小东西隔着裤子贴上来时,陆时晏整个人弹了一下,膝盖猛的并拢,夹住了顾衍之的手。
没用。
顾衍之的手稳的像在做手术,慢慢往下压了半寸。
陆时晏的声音变了调,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尖又碎。
“顾衍之!别......别在这儿......”
“叫错了。”
“什么......”
“叫Derrick。”
陆时晏咬死了嘴唇不肯开口。
顾衍之就不急,手上的力道不增不减,那颗要命的小东西贴着最敏感的位置来回的磨。
车窗上开始起雾。
额头上全是汗,陆时晏的T恤领口被自己扯歪了,锁骨露出一截,随着呼吸起伏,他的腿抖的控制不住,脚趾在拖鞋里都蜷缩了起来。
“我......我知道错了......”
“错哪了?”
“不该......不该跑......”
“还有呢?”
“不该不接你电话......不该用你的黑钻号点外卖......”
顾衍之的拇指拨了一下开关。
档位往上跳了一格。
腰猛的弓起来,陆时晏的后脑勺撞在车窗上,闷响一声,眼泪终于没兜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Derrick......”
发音歪的不像话。
顾衍之停了手。
“再念一遍。”
“De......Derrick......”
“舌头往上卷,碰到上颚。”
整张脸都埋进自己抬起的胳膊里,陆时晏的声音从缝隙里漏出来,带着哭腔和鼻音。
“Derrick......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
这回发音终于对了。
嗡鸣声骤停,顾衍之关了开关。
车厢里只剩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他把那颗小东西收回口袋,抬手去解扶手上的领带,丝绸滑开,陆时晏的手腕上留了两道浅红的印子,不深,但看着扎眼。
顾衍之握着那截手腕,拇指在红印上擦了擦,然后低头亲了一下。
浑身还在发抖的陆时晏被他一捞就软进了怀里,脸埋在他颈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衍之拍着他的后背,节奏很慢。
“以后再跑,我就换个更小的地方。”
陆时晏闷闷的锤了他一拳,没什么力气。
“你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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