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衍之把他汗湿的刘海拨开,“你的变态。”
车里安静了好一阵,只有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
陆时晏的呼吸慢慢平下来,整个人瘫在顾衍之身上不想动。
过了很久他才又开了口,声音哑的厉害。
“你以前真的没跟他好过?”
“说了没有。”
“那他为什么那样看你?”
“因为他品味好,但运气不好。”
陆时晏闷了一会儿。
“我品味也好。”
顾衍之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过来,陆时晏被颠了一下。
“你品味好?你半夜点炸鸡配珍珠奶茶外加芝士薯片,这叫品味好?”
“至少我挑男人的品味好!”
顾衍之没再笑了。
他把陆时晏的脸从颈窝里捧出来,用两只手夹着他的腮帮子,逼他对视。
陆时晏的眼睛红通通的,睫毛是湿的,鼻头也红,像只刚从雨里捡回来的小狗。
顾衍之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陆时晏。”
“......干嘛。”
“我这辈子追过一个人,就一个,不是他。”
“......”
“是你。”
陆时晏的下巴在他掌心里抖了一下。
他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声音又软又凶。
“你早说啊!你早说我至于跑到C市去吗!你什么都不跟我讲!连个破英文名都藏着掖着!我又不是外人!”
“我没藏。”
“你就是藏了!”
“那个名字我八年没用了,我自己都快忘了。”
“你忘了他还记得!他一喊你你就回头了!”
顾衍之的拇指在他颧骨上来回蹭了两下。
“我回头是因为有人喊我名字,换成路边卖煎饼的大姐喊我,我也会回头。”
陆时晏噎住了。
系安全带的时候顾衍之低着头,鼻尖擦过陆时晏的耳廓。
“到飞机上我慢慢跟你说。”
“说什么......”
“菲利克斯,他怎么追的我,我怎么拒的他,以及他当年被我拒了以后在宿舍门口哭了半小时。”
陆时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哭了?!”
“嚎啕大哭,鼻涕泡都出来了。”
“......你怎么不早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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