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你有英文名?”
顾衍之愣了一下。
仰着头看他,陆时晏眼眶里的委屈终于漫了出来。
“别人叫你的名字我都根本没听过!你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你是不是就觉得我笨,觉得跟我说了我也不懂!”
顾衍之沉默了两秒。
看着眼前委屈的人,顾衍之将陆时晏从沙发上捞进怀里,手掌轻按在那个毛茸茸的后脑勺上,顺势把人摁进了自己肩窝。
“我英文名叫Derrick,拼一下就是D...E...R...R...I...C...K,听懂没。”
在他肩膀上闷声发音,陆时晏没有挣扎。
“……我记不住。”
“记不住就算了,反正你只需要叫我一个名字就行。”
“叫什么?”
偏过头贴在他耳廓上,顾衍之低声说了两个字。
整个人抖了一下,陆时晏拳头在他后背锤了一记。
“流氓!”
“嗯,只对你耍。”
主卧里,纪深坐在床沿隔着一道墙听外面的动静。
从背后凑过来,沈砚珩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走了没有?”
“好像还没。”
纪深偏了偏头。
“你到底跟顾衍之怎么说的啊?”
从他腰侧绕过来,沈砚珩拇指在他腰骨上来回蹭。
“我说……陆时晏要是再住一天,我就要跟你分居了。”
往后顶了他一下,纪深皱眉。
“你多大了还这样。”
“这跟年龄没关系。”
把人往怀里收了收,沈砚珩嘴唇贴着他后颈的皮肤说话,散出的热气弄的纪深脖子发痒。
“只跟你有关。”
外面传来开门声,紧接着是陆时晏的嚷嚷。
“纪深!你是个叛徒!”
纪深没吭声。
门砰的关上了。
等了几秒确认外面彻底安静了,纪深才松了口气往后靠了靠。
然后他发现自己被沈砚珩整个人箍住了,后背贴着对方的胸膛,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传过来的体温。
“……放开。”
“不放。”
声音闷在他颈窝里,沈砚珩手臂没松。
“三天了,我都忍了三天了。”
纪深没动。
手从腰侧往上挪了两寸,沈砚珩隔着T恤布料按在他肋骨上。
“深深。”
“嗯。”
“沙发上那条毯子得洗了。”
纪深没回话。
“我是说,”
沈砚珩的手又往上了一点,声音带了些沙哑。
“洗完之前别用了。”
转过头想反驳,纪深嘴刚张开就被堵住了。
揽着纪深没有漏过家里的任何角落,沈砚珩用这种方式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后来纪深趴在沙发靠背上喘气,腿已经发麻了,沈砚珩整个人覆在他身上,鼻尖抵着他的肩窝,呼吸还没平稳。
“深深。”
“……嗯。”
“以后谁来住都行,但绝对不能超过两天。”
闭着眼笑了一声,纪深没什么力气,声音有些发虚。
“行,不超过两天。”
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沈砚珩闷闷说了句什么。
纪深没听清。
“说什么?”
没有重复,沈砚珩只是把手臂收的更紧了些。
沙发上那条毯子最后还是没洗成。
在心里记了一笔,纪深想着得买条新的。
旧的那条算了,重新买一条好了。
他忘记了沈砚珩有洁癖,那条毯子是沈砚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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