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边往回走,纪深忽然问了一句,
“你知不知道沈砚珩最近去哪了?”
林北川的步子顿了一下,很短,短到如果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
“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
“你不是说不认识他吗。”
“我说的是不认识巷口那辆车。”
林北川回过头看着他,嘴角的弧度有点复杂,
“纪深,你在关心他?”
“我在确认安全。”
“确认安全?”
“一个一直盯着你的人忽然不盯了,你不觉得该警惕吗。”
这个理由很充分,林北川挑不出毛病,可他的表情说明他一个字都没信,林北川把安全帽摘下来夹在腋下,
“我不知道他去哪了,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你心里有他的位置。”
这句话说完,林北-川没等纪深回应,就径直往项目部走了。
纪深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握着笔记本的那只手,五根手指都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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