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已经置身于那间熟悉的平层公寓。
巨大的落地窗透着夜风的冰凉,而从背后压上来的那具身躯,却滚烫的灼人。
沈砚珩的手臂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量将他禁锢,把他整个人死死的摁在冰冷的玻璃上。
一冷一热的极致反差让纪深的大脑一片空白。
男人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顺着他的腰线危险的游走,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隔着单薄的衬衫,一寸寸点燃他脊背上的神经。
视线天旋地转。
从毫无退路的落地窗,到客厅深陷的真皮沙发,再到水汽弥漫的浴室,最后他被重重的抛进卧室柔软的大床里。
梦境里的感官被无限放大,纪深连呼吸都被彻底剥夺。
他的视线里、鼻腔里、皮肤上,满满当当全是沈砚珩结实充满力量感的身躯和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明明他不抽烟,沈砚珩却强势的捏住他的下巴,将那根昂贵的定制雪茄抵在他微张的唇边。
“抽。”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威压。
辛辣醇厚的烟雾猛的窜入气管,纪深被呛的眼尾泛起潮红,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沾湿了鬓发。
他难受的剧烈咳嗽,下意识的伸手去推身上的人。
可指尖刚碰到男人滚烫的胸膛,就被沈砚珩轻笑一声反扣住手腕。
一股大力袭来,他再次被狠狠拉进那个炽热且充满掌控欲的怀抱里。
沈砚珩低下头,唇齿交依间,将那口带着雪茄苦涩味的烟雾强行渡进他嘴里。
这是一个极具掠夺性的深吻,带着近乎惩罚的占有欲,肆意扫荡他口中的每一寸角落。
纪深的身体在男人掌心下不受控制的颤栗、发软,腰眼酥麻,仿佛要彻底融化在这让人窒息的欲浪里。
就在所有的感官被逼到濒临失控的顶点,快感即将决堤的那一刻,沈砚珩突然停了动作。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幽暗的仿佛能将人溺毙,指腹摩挲着他红肿的唇瓣,沉声问:
“纪深,你究竟想要什么?”
“呼.....!”
纪深猛的抽了一口凉气,直接从办公椅上惊醒。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真是疯了!”
直到微凉的夜风吹在身上,他才僵硬的低下头,脸色瞬间涨的通红.....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梦遗了。
喉结难堪的滚了滚,纪深赶紧找了套干净衣服冲进浴室去洗。
等他把自己清理干净,又把弄脏的衣物手洗完晾好,出来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熄灯后,他在黑暗中躺在床上,心绪依旧难以平复。
直到楼下隔了半个小时,才隐约响起一阵低沉的引擎发动的声音,渐行渐远,他才彻底陷入昏沉的睡眠。
第二天一早,纪深顶着两个明晃晃的黑眼圈去上班,刚进工地办公室,给林北川吓了一跳。
“哎哟我去,你这眼睛怎么回事?失眠了还是做贼去了?”
纪深眼神闪躲了一下,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解释道:“没什么,昨晚洗衣服洗太晚了而已。”
中午午饭的时候,工地上突然热闹了起来。
每个人手里都多了一杯包装精致的咖啡。
大门的门卫大爷笑呵呵的说,是有位好心人点的,让外卖员送来了整整两大箱满满的咖啡,说是慰问工人,感谢他们在这大热天辛苦修建安置房。
纪深站在荫凉处,看着手里那杯加了冰块的黑咖,目光有些出神,再次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低下头,含住吸管慢慢喝了一口。
咖啡顺着喉咙滑下,刚入口是纯粹的苦涩,就像昨晚梦里那口呛人的雪茄,可咽下去之后,唇齿间却又隐隐泛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回甜。
>>>点击查看《错认金丝雀,金主今天也在跪求原谅》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