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认金丝雀，金主今天也在跪求原谅 第74章 温驯(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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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沈砚珩的公寓。

    最近一周纪深的表现反常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三菜一汤每天准时端上桌，衣架上永远挂着前一晚蒸好的衬衫，沈砚珩加班到深夜推门进卧室时，床头柜上会多一杯温度刚好的水。

    纪深不会刻意迎上来，也不会说什么嘘寒问暖的话，他只是把这些事做了，然后该干嘛干嘛，翻他的书，看他的数据。

    连出门穿衣服都不再需要催了。

    衣柜里挂着的那些从未被纪深主动碰过的新衣服，最近开始按场合被一件件取出来穿。

    这天晚上，沈砚珩从浴室出来，浴袍松松垮垮的裹着，头发还没吹干，水珠顺着鬓角往下滴。

    他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床——

    以往纪深总是缩在大床最靠墙的那一侧，把自己占据的面积压缩到最小，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动物蜷在角落里。

    今天不是。

    纪深靠坐在床头，身后垫了两只枕头，手里翻着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专业书。

    床头灯开着暖色调的光，他穿着宽大的棉质睡衣——是沈砚珩让人买的那批居家服里的一件，领口稍微有点大，露出锁骨和脖颈的线条。

    旁边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管药膏。

    沈砚珩站在浴室门口看了好几秒。

    这个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家的味道。

    不是那种室内设计师花几十万打造出来的“家”的概念，而是真实的、活人在生活的痕迹。

    他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手臂伸过去，很自然地把纪深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捞。

    “今天怎么这么乖。”

    嘴唇贴着纪深的发顶，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微哑。

    纪深没抬头，眼睛还落在书页上，语气平平的：“想起来你昨晚咳嗽了两声。换季容易着凉，热水在旁边，渴了自己喝。”

    沈砚珩哼了一声，没接话，倒是伸手去够那管药膏。

    他掀开纪深盖在腿上的那半边被子，入冬的B市夜间温度不高，掀开被子的瞬间凉气灌进来，纪深的腿微微缩了一下。

    “你继续看书，我忙我的。”

    药膏挤在指腹上，沈砚珩的手掌覆上纪深的左腿。

    膝盖以下那条手术后的疤痕已经长好了，颜色从最初的紫红变成了浅粉，但摸上去还是能感觉到皮肤下面不平整的凸起。

    他的手指沿着疤痕的走向一点点涂抹药膏，动作慢得不像他平时做事的风格。

    这条腿是因为他断的。

    虽然下手的是王金陵的人，但归根结底是因为他的随性。

    沈砚珩每次看到这道疤就觉得胸口堵得慌，说不上是愧疚还是心疼，反正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感受。

    涂完药，他把药膏盖好扔回床头柜上，重新躺下来，这回把纪深箍得更紧了。

    下巴搁在纪深的头顶，闻到洗发水淡淡的味道——是他让人买的那款，适合纪深。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动，滚烫的，不太受控制的。

    沈砚珩不太想去分辨那到底是什么，他只是闭上眼，贪婪地攫取着这一刻难得的安宁。

    这座公寓他住了三年多，第一次觉得它不只是一个用来睡觉和办公的空间。

    纪深靠在他怀里，手指翻了一页书。

    他没在看。

    那本书今晚他已经翻到第四十七页了，一个字也没有读进去。他只需要维持这个姿势，制造一种“我在安心度过一个平常的夜晚”的假象。

    身后的人呼吸越来越深沉，手臂的力道也从“箍”变成了“搭”。

    纪深数了六十个呼吸。

    确认沈砚珩彻底睡熟之后，他无声地合上书，伸手关掉台灯。

    黑暗覆盖下来。

    纪深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空调出风口那条细细的缝隙。

    这一周的“乖顺”不是没有代价的——每一次主动接过外套、每一杯送到书桌旁的温水、每一个在沈砚珩靠近时没有后退的瞬间，他都在心里默默计数，把它们折算成某种等价物。

    演戏是有成本的。

    但比起逃跑失败的代价，这点成本不算什么。

    纪深的脑子里打开了那张只存在于记忆中的表格。

    纸质现金：十万三千。银行卡内存款：七十八万，不能动。暗网外包尾款：预计下周一到账，三万。

    总计可用逃亡资金：十三万三千。

    足够了。

    C市那边的底层建筑工作室正在招人，他前两天用备用手机浏览过招聘信息——不要求学历证明，不查社保记录，只看实际能力。以他的水平，活下来不是问题。

    距离他设定的逃生窗口期，还有三周。

    三周，二十一天。

    每一天他都在沈砚珩面前扮演一只已经认命的金丝雀——吃饱了，养胖了，不再扑腾翅膀了。

    而沈砚珩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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