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回公寓,下午还有一份数据要处理。”
“又加班?沈砚珩不在你也这么拼?”
纪深看他一眼,“跟他没关系,有个项目在催。”
“那你坐我的车回去,给你叫了代驾,顾大律师是不会再让我开车了。”
“你确实应该开车注意些。”
陆时晏还想说什么,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顾衍之,咽了回去。
“有事随时找我。”
陆时晏揪了纪深的袖子,“哦对了,你这周有空吗?新到了一家烧烤店,评分爆高——”
“你这个月第几家'评分爆高'了?”
“才第六家!”
“你的胃比你的钱包还遭罪。”
陆时晏被噎了一下,嘟囔着松了手。
纪深转身往路边走,代驾司机已经把那辆粉色的法拉利开过来了。
拉开车门之前,他侧过头,对还站在餐厅门口的顾衍之微点了下头。
顾衍之回了同样的动作。
陆时晏站在两人中间,左看右看,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一种他插不进去的默契。
“所以……就我一个人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哑谜是吗?”
“不是哑谜。”顾衍之拿出车钥匙按了遥控,“是你太吵,信号被干扰了。”
“顾衍之!”
纪深坐进车里,关上门的瞬间,外面陆时晏的咆哮声变得遥远了。
他靠在座椅,从文件夹里重新抽出那张回执单看了一眼。
七十八万。
这笔钱不能动。
至少在他离开之前不能动。
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颗定心丸。
纪深收好回执单,闭上眼,在脑子里更新了一遍那张藏在备忘录深处的表格。
数字变了。
距离自由的缺口,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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