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认金丝雀,金主今天也在跪求原谅 第19章 做梦(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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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珩的身体僵住了。
夹着雪茄的手指悬在半空。
烟灰颤了颤,掉在西裤上。
他没有弹。
拿钱办事是等价交换。
施舍才建立阶级差。
纪深把两万块红包归类为“小恩小惠”
——超出合同范围的零头,不稀罕,不要。
沈砚珩的呼吸乱了一拍。
黑暗中,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小恩小惠。”
他重复了一遍。
声调很轻,像捏碎一颗糖。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沈砚珩猛地松开压制纪深双手的手腕。
纪深刚要收回发麻的手臂——
撕拉。
仅剩的半截黑色卫衣被彻底撕成两半。
布料摔在地板上。
接着是那件白色背心。
动作没有任何铺垫。
粗暴到了极点。
碎裂声在卧室里接连响起。
纪深咬紧牙关。
强迫自己放松肌肉。
反抗只会换来骨骼脱臼般的挫伤。
明天还要去工地核对数据。
不能连路都走不了。
皮带被强行抽离,金属扣崩飞出去,砸在衣柜门上。
纪深失去所有防御,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肌肤上还残留着两天前的青紫痕迹。
沈砚珩单膝压上床沿。
扯松领带,随手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
手掌死死钳住纪深的腰。
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这截腰生生掐断。
“不稀罕?”
沈砚珩低头,牙齿磕在纪深的锁骨上。
狠咬下去。
铁锈味在两人唇齿间散开。
“你连自己都卖给我了,还装什么清高。”
刺痛让纪深倒抽了一口冷气。
十指死死扣住床单,将纯棉的布料揪出深深的褶皱。
没有出声求饶。
也不做任何抵抗。
沈砚珩将纪深狠狠翻转过去。
把人死死钉在床褥间。
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
野蛮地施压。
窒息般的重负与关节处的剧痛瞬间贯穿全身。
纪深的脊背猛地弓起。
冷汗在一瞬间浸透了额头的碎发。
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
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咬出血。
把大脑从这具被彻底压制的身体里抽离出去。
去想造价表。
去想钢筋水泥的配比。
去想明天的结算单。
身后的人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每一分钳制的力道都带着要把人拆骨入腹的狠绝。
沉重的压迫感让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痛觉神经被拉扯到极限。
纪深的额头抵在枕头里。
双手死死绞着被角。
数字在脑海里开始错乱。
七号楼的拆模时间。
人工成本的溢价率。
一切都碎成片。
被沈砚珩身上那股浓烈的雪茄味碾压成粉末。
生理性的恶心一阵阵涌上来。
胃里翻江倒海。
“说话。”
沈砚珩一把扯过纪深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
颈部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求我。”
沈砚珩的声音贴在耳边。
“只要你求我,那袋筹码马上兑现。”
“再给你买十套新衣服。”
纪深被迫仰着头。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床单上。
胸腔里全是火在烧。
被压迫得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他睁开眼,视线在黑暗中对上沈砚珩的轮廓。
喘息着。
然后,吐出两个字。
“做梦。”
沈砚珩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狂暴的折磨与摧毁。
纪深闭上眼。
不再去算那笔账。
痛楚与黑暗将他彻底淹没。
时间失去了刻度。
不知道过了多久。
外面的天色开始泛白。
暴雨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豆大的雨点敲打着落地窗玻璃,劈啪作响。
卧室里令人窒息的单方面宣泄终于平息。
沈砚珩松开手,冷着脸起身离开。
随手扯过一件浴袍披上,丢下一室的狼藉,走向浴室。
水流声很快响起。
纪深瘫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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