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蛟不解地问道:“宫殿为什么会消失?”
宫殿真正的主人都出现了。
玄龟道:“巫皇说,连传承考验都无法通过的蠢货,不配拿到传承。”
其实这句话还藏有巫皇的仁慈。
通不过考核就代表其悟性不行,资质一般,这样的巫族小辈得到传承也无法改变什么。
还可能招致杀身之祸。
时空蛟道:“啧,像巫皇能说出来的话。”
玄龟目光扫过前方的光幕,语气复杂道:“灼麟,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
它最开始也怀疑过姜扶昭是巫族血脉。
它在姜扶昭开启逆命回廊的那一刻起,就在暗中观察她。
当时它还去了第二层试炼地等姜扶昭,却没等到。
它在得知姜扶昭能进入海底宫殿后,几次三番探查姜扶昭的血脉,还想在她身上找到熟悉的气息。
答案是都没有。
那时候它是失望的。
事关巫族,它必须要慎之又慎。
于是它第二次带姜扶昭回到海底宫殿,想再验一验她的血脉。
顺便窥视她的过去。
但它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它想杀掉姜扶昭也是真的。
毕竟姜扶昭身上的问题太大了,再加上她复杂的情况,它甚至怀疑她是被那东西派来抢巫皇传承的。
可它心底又害怕杀错了。
正因为如此,在灼麟第二次救走她之时,它故意放水让她走了。
然而长时间的等待,早已让它变成了惊弓之鸟。
等姜扶昭真的离开,它又后悔了,万一,万一,姜扶昭真跟那群东西有关系,巫族的传承岂不是就暴露了?
直到它拥有秩序之力的一部分权柄后,它才恍然明白过来,姜扶昭的血脉若能被它探查到,那她根本活不下来。
那群东西在覆灭巫族后,生怕巫族有残存血脉。
每隔一百年就会用特殊巫法追查巫族的血脉。
它们要的是斩草除根。
可越是想明白问题所在,它就越后悔没早些看懂灼麟的暗示。
灼麟直视玄龟的双目,“我只是隐约有种猜测,事实上,我也不那么确定。”
它给姜扶昭密语,让她打开宫殿就是在试探。
试探结果如它所料。
可看守宫殿的是老玄,跟巫皇接触最多的是老玄。
它当时仅是猜测姜扶昭可能是巫族血脉,但老玄的态度,让它弄不清楚老玄的选择。
“灼麟,是我错了。”玄龟声音低落道。
以前灼麟要当老大之时,唯有月姮第一个承认了灼麟老大的身份,它和时空蛟是最不服气的那个。
其它六个不反对,也不支持。
而此刻,它好像理解月姮为什么同意让灼麟当老大了。
灼麟永远是它们之中最为敏锐的那个。
时空蛟回到灼麟的头顶,夸张大叫道:“我不管你是谁!你快点从老玄身上下来!老玄绝不可能跟灼麟认错。”
老玄全身最硬,并非它的龟壳,而是它的嘴。
时空蛟说完,还扒拉起灼麟头顶的毛,“灼麟,怎么办?我们要怎么把它从老玄的身体内赶出去?”
玄龟万般心情卡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
灼麟冷冷道:“时墟,你再动,就从我头顶滚下去!”
本来悲伤的气氛因为时空蛟这样一闹散了几分。
玄龟说起另外一件事,“我去找月姮借掌控秩序之力的权柄时,她告诉我,在大雾中行走不可怕,可怕的是心里满是大雾。”
“月姮还说,她还是喜欢那个会追着蝴蝶跑的我。”
时空蛟赞叹道:“这么久过去,月姮还是喜欢说些高深莫测的话。”
灼麟看着玄龟道:“等海底宫殿有了主人,你就可以那么做了。”
老玄不该被内心的牢笼困住。
玄龟认真道:“灼麟,等这件事结束后,你教教我怎么封印记忆。”
灼麟哪怕封印了记忆,但它从不会出现错误的判断。
这代表灼麟封印的记忆不会对它造成影响。
它需要这样记忆封印术法。
“好。”灼麟答应下来。
它不喜欢不快乐的记忆。
凡是不影响它实力的记忆,它都会封存起来。
哪怕一个个都在让它恢复记忆。
但它也会遵从自己的想法。
它相信过去的自己,那个自己既然选择封印记忆,就有不可不封印的理由。
所以在时机不到前,它不会解封自己的记忆。
玄龟和灼麟的思绪渐渐飘远。
时空蛟还在说话,“你们两个什么意思?当我不存在?”
时空蛟的话再次没得到回应。
时空蛟沉默片刻,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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