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灼麟道:“我怀疑传承也认可他。”
时空蛟听到这句话,不解道:“他又不是巫族血脉,怎么会被传承认可?”
灼麟道:“我怀疑他能被传承认可跟禁灵有关。”
准确来说是禁灵的前身。
月姮传来的消息解答了它大部分疑问。
禁源之地总是断断续续的抽风,原来是因为其记忆会被清除。
而且禁灵会需要它的五感,也是因为如今的禁灵无法拥有真实的情感,如今的禁灵就是一个设定好程序的工具。
时空蛟一头雾水道:“萧寒不是第一次来禁源之地吗?怎么会跟禁灵扯上关系?”
灼麟用金乌之瞳看着画面中的萧寒。
它在萧寒身上看见了一缕与海底宫殿连接的金色因果线。
这明显是一种不知从哪里掠夺过来的东西。
它其实怀疑姜扶昭消失的气运跟萧寒有关。
可萧寒身上又并没有姜扶昭的气运。
“他拥有进入宫殿的权限,这个权限肯定不是老玄给他的,只能是禁灵。”
“不一定吧?有没有可能他也是巫族血脉?”有两个巫族小辈存在,应该很合理。
“他不可能是!”
灼麟说完,却不想解释原因,为了转移时空蛟的注意力,灼麟捏出一个记忆光团扔给时空蛟。
记忆光团里面记录着月姮的话。
时空蛟看完后冷哼一声,“背叛者就该弄死!都这样了,你们两个竟然还留着禁灵?”
灼麟道:“弄死它,禁源之地谁来管?你,还是我,还是月姮?还是老玄?还是……”
时空蛟沉默,管禁源之地,它只想到两个字‘麻烦’。
至于让灼麟,或月姮……算了吧!
还不如让禁源之地直接毁灭来得好。
“可它是背叛者,我不喜欢,你有秩序之力,捏造一个新的意志不行吗?”时空蛟还想挣扎一下。
灼麟懒得回答时空蛟的问题。
捏一个新的意志?
当捏一个大白菜呢!
灼麟选择将话题拉回来,“我感觉他一旦赢下这场比试,他就可能被传送至海底宫殿,所以,萧寒必须被淘汰。”
灼麟也说不清楚为什么。
但它就是厌恶萧寒。
或许是因为受到了姜扶昭的影响,又或许是萧寒身上的气运,还可能因为萧寒是天命人。
总之,它看萧寒不顺眼。
时空蛟轻叹道:“哎!可惜,我力量被禁了,要不然我一定利用空间之力淘汰他。”
倒转空间,送萧寒去往未来,那样传承就能自动判定萧寒失败。
它之前确实在追凌霄花。
但灼麟和禁灵的谈话它一句没落下。
宫殿里面藏着巫族的传承。
还是巫皇亲手留下的。
战场上短暂的合作让它知道巫皇的谋略,那是何等惊艳绝绝!
巫皇的传承考核,是绝对不能使用用时间和空间作弊的。
思及此,时空蛟想到一个问题,“灼麟,宫殿里会有巫皇残存的意志吗?或是她的残魂?”
灼麟语气笃定道:“没有。”
在战场上的巫皇慷慨,会顺手救下每一个她能救下的守护者,但巫皇从未真正信任过任何存在,她的意志若还能存在,她不会让老玄来看守宫殿。
若巫皇的意志还在,就不会出现萧寒这个意外,也不会出现禁灵背叛之事。
时空蛟诧异,应答的如此干脆?
莫非……
“灼麟,你恢复记忆了?”
“没有,我能看到重要的记忆碎片。”它封锁的大部分记忆都是杂乱无序的,那些有与没有,对它影响不大。
而真正重要的,能改变一件事走向的记忆,它从未封锁过。
“灼麟,其实我想跟你一样,但我做不到。”时空蛟语气带有羡慕。
早前它试过封锁部分记忆。
可自从白璇玑再也没有来过禁源之地后,它终究没能忍住解封了记忆。
那么多的痛与恨,鲜血与泪水,让它没办法再次封锁记忆。
守护者被扣上背叛者的帽子,它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
那些需要它来守护的苍生本就是弱者。
弱者的污蔑和语言暴力并不能对它造成影响。
然而它看完记忆后,还是没能控制住的生出了滔天怒火,以及难以平息的悲愤。
它会发疯毁掉自己领地内的一切美好,跟它怀疑白璇玑背叛了它有关,更跟那些记忆带来的情绪有关。
它从未后悔走上守护的道路。
不仅它没后悔,灼麟,老玄,月姮……都没有后悔过,它甚至能肯定,哪怕巫皇落得那样的下场,她也一定未曾后悔过。
它们的选择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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