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调粮,没有朱慈烺点头,全都是扯淡。
任你说得天花乱坠,也没有任何意义。
大家都明白,所以必须向着太子来。
只要这兵权一天在太子手里,内阁也好,朝廷百官也好,全都蹦跶不起来。
魏国公作为南京勋贵之首,对如今的局势太过清晰了,所以从一开始,就不想着对对抗太子,而是迎合配合。
麾下的兵权一点留恋都没有,说给就给,太子爷说整顿那就整顿,安安稳稳的,半点不闹事。
当然,话说回来,这跟朱慈烺带着八万京营南迁有关。
就算很多人知道,太子的这八万人是新兵招募来的,也许可能是样子货,可八万大军,谁听着不害怕啊。
整个南京才多少兵力,难道要全部集合起来跟太子爷对着干吗。
没人有这个胆子,那是直接造反了。
所以那就只能顺着太子爷来,这一顺,什么权力都只能交出来。
朝廷博弈,不是打出来的,而是观望从众。
一旦领头人选择顺从,其他人只能跟着交出兵权、接受整顿。
这就是为什么,朱慈烺想尽办法,在北京也要整顿出听话的大军。
魏国公夫人又道:“只是那讲武堂,都是些粗鄙武夫去学,让文爵也去,是不是有些....”
魏国公徐宏基面都有些红了:“你不懂,就不要乱说,讲武堂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太子爷培养心腹的地方。”
“说什么武夫,难道我魏国公一脉,祖上就不是武夫吗。”
话到这里,魏国公也懒得跟夫人多说,转头看向儿子:“文爵,你给我记着,去了讲武堂后,就忘掉自己魏国公府的身份。”
“讲武堂的那些同窗,往后都是太子门生,你去了,便是同窗的关系,要好生结交。”
“日后上了战场,这层关系指不定哪天就是你的护身符。”
徐文爵垂手立着,少年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勋贵子弟惯有的傲气,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躬身行礼。
“儿子谨记父亲教诲。只是……讲武堂里多是寒门募兵提拔上来的子弟,还有京营底层武官,与咱们勋贵素来不是一路人。当真要放下身份,与他们称兄道弟?”
徐弘基有些不满:“跟你娘一样蠢,往日是往日,现在还能一样?”
“太子爷改制军伍,凭军功升迁,不再凭爵位世袭。将来军中掌兵的,大半便是这批讲武堂的学子。他们是太子一手栽培出来的人。”
“你若是还端着魏国公府少爷的架子,瞧不起寒门出身的同窗,不出半载,便会被所有人孤立。将来朝堂、军中,无人愿意拉你一把。”
夫人嘟囔了一句:“怎么说咱们也是有爵位在身,何必如此...”
徐宏基叹了口气,实在是不想骂人了。
“现在爵位还有什么用呢,要说爵位,往后文爵去了护国军,到处都是宗室王爷,去去魏国公,又算得了什么。”
“爵位只是个名头。兵权不在咱们手里,虚名又能护得住什么?”
“十余万京营驻扎南京,太子一句话,南京卫所、江防水师便尽数听候整顿。咱们徐家,能保住这份爵位田产,已是万幸。”
“你进讲武堂,不只是去学行军布阵。是去踏入太子亲手搭建的新军体系。将来天下征战,掌兵者皆是你的同窗。”
“若是交好,来日沙场之上,危难之际,有人愿意伸手拉你。若是交恶,一旦有事,无人替你说话。这便是我说的护身符。”
徐弘基看向儿子,沉声嘱咐道:“莫觉得委屈。太子定下规矩,勋贵子弟入讲武堂,一律从基层学起,有功方得升迁。所有人都一样。别的侯府伯府子弟,也都要去。不是单单为难你一人。”
“记住,收敛骄气,不仗家世,不争口舌。勤学军务,待人谦和。少议论朝堂是非,更不可私下非议太子的新政。谨言慎行,便是保全咱们魏国公府的根本。”
徐文爵深深躬身,神色郑重起来。
“儿子明白了。到了讲武堂,不再想着魏国公嫡子身份,一心与同窗相交,潜心习练兵法。绝不惹出事端,连累国公府。”
徐弘基微微颔首:“去吧,回去收拾行囊,太子爷既然开了口,那你明日便前往讲武堂报到。”
“是,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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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关。
黄得功还是很谨慎的,没有贸然开始攻打李自成部众,而是派出斥候,打探李自成的状况。
潼关的情况,有周守义告知,也就比较清楚。
周守义一开始是很急的,担心潼关被迫,几次请求黄得功出兵袭击,但都被黄得功拒绝了。
不过也安抚了一句:“我三万大军过来的消息,只要李自成知晓了,自然就不敢强攻潼关了。”
周守义心里急,可也没办法。
毕竟他也是讲武堂出身,知道如今军制章程。
不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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