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接到了上海滩?!”
“是苏统帅!”
奥托少校一把揪住大副的衣领,双眼喷涌出为了捍卫新家园而不顾一切的狂热战意。
“是谁给了我们这艘远超时代的深海巨兽,让我们体验到作为一名潜艇兵真正的无上荣光?!还是苏统帅!”
“柏林的政客现在把武器卖给东洋人,就是为了武装大夏国的死敌!一旦让这些军火靠岸,东洋人的炮火早晚会烧到上海滩,烧到你们家人如今唯一的避风港!”
“在这里,我们不再是任人摆布的政治牺牲品!谁敢威胁我们在上海滩的家人,谁就是我们不共戴天的死敌!哪怕对面是柏林的商船,也照打不误!”
这番振聋发聩的怒吼,犹如一记沉重的闷棍,彻彻底底砸碎了德意志水兵们心中最后一丝对旧政权的软弱与顾忌。
是啊!
国已弃我,何以为国?
如今他们的家人都在和平饭店的庇护下,吃着白面,住着洋房。
而柏林的政客却要送军火给东洋人,亲手毁掉这一切。
水兵们眼底的犹豫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捍卫妻儿老小的凛冽杀机,以及对那位东方统帅毫无保留的绝对死忠。
“长官说得对!击沉他们!为了我们在上海滩的家人!”
大副眼眶通红,嘶声回应,双手死死握紧了鱼雷发射阀门。
奥托松开手大步走到海图前,修长的手指重重地点在那条横跨太平洋的航线上,眼底深处涌起一股对苏越深不见底的敬畏与叹服。
柏林的政客以为他们绕过了马六甲,就绕过了和平饭店的视线。
但他们根本不知道,那位远在上海滩的年轻统帅,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全编队注意!上浮至潜望镜深度!”
奥托的声音透着深海猎手的森寒,“一号至四号艇,液压发射管全部注水!目标,水面上的三艘德意志军火运输船!”
“给这群不知死活的背叛者,送葬!!!”
“哧!!”
伴随着四艘潜艇的艇身发出一阵沉闷而有力的震颤,深海的宁静被瞬间撕裂。
数十枚装载着高能特种炸药的声导鱼雷,在液压系统的狂暴推力下,脱离了黑洞洞的发射管。
鱼雷头部的被动声呐阵列在入水的瞬间彻底激活,死死地咬住了海面上那三艘庞然大物因为全速航行而发出的巨大螺旋桨轰鸣声。
在距离海面不足五米的浅水层,数十道惨白色的死亡尾迹,犹如一群闻到了浓烈血腥味的深海狂鲨,以超过四十节的惊人超音速,呈扇形包抄的绝对死阵,直扑那三艘浑然不觉的远洋货轮!
海面上。
海因里希船长正拿起对讲机,准备下令全船拉响汽笛,向已经隐约可见的东洋海岸线宣告他们的到来。
突然,一阵尖锐到足以刺破耳膜的惊恐尖叫声,从桅杆顶部的瞭望塔上凄厉地传了下来:
“鱼雷!右舷发现大量鱼雷航迹!!”
“什么?!”
海因里希浑身猛地一哆嗦,手里的对讲机“啪嗒”一声掉在甲板上。
他疯了一般扑向右侧的舷窗,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
透过被海浪打湿的玻璃,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在那起伏的灰黑色波涛之下,十几道笔直而惨白的水线,正以一种人类根本无法理解的恐怖速度,朝着船体的水线下方狠狠扎来!
“满舵!左满舵!规避!!!”
海因里希发出了绝望的嘶吼,声音因为巨大的惊悚而彻底撕裂变调。
可是,万吨级的重载货轮,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笨重得就像是一头被困在泥沼里的巨象。
面对那些自动追踪声源、航速高达四十节的声导鱼雷,任何机动规避都成了一个可笑的奢望。
“轰隆!!!”
“轰!轰!轰!”
犹如天崩地裂般的连环巨响,在西太平洋的海面上轰然炸裂!
第一枚四百公斤重的特种高爆鱼雷,结结实实地撞击在领头货轮的舰艏水线下方。
不可压缩的海水将爆炸的威力成百倍地放大,狂暴的冲击波犹如一柄无形的巨型重锤,瞬间砸碎了厚重的船壳钢板。
紧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
毁灭性的水下爆轰,直接引爆了货轮底舱里那堆积如山的钨芯穿甲弹和高射炮弹!
一场足以震撼灵魂的超级殉爆发生了!
三艘万吨级的远洋货轮,在短短几十秒内,从内部爆开了一团团直径数百米的刺目火球。几千度的高温瞬间将上层的木制甲板和建筑气化。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钢铁撕裂惨鸣,三艘庞大的货轮被硬生生地从龙骨处炸成了两截!
那些德意志帝国倾尽心血打造的最新式战防炮、高射机枪,那些被东洋关东军视为救命稻草的军火,连同着满船的船员,在冲天的烈焰与水柱中,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燃烧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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