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猛烈反攻,大夏国的黑底金字战旗,插在了一处处被重新夺回的高地上。
……
上海滩,公共租界与华界交接的十字街头。
《觉醒报》的加急号外刚刚印发,甚至油墨还没有完全干透,就被各大报童背着跑上了街头。
“号外!号外!”
“前线全线大捷!和平饭店大军主动出击,东洋关东军全线溃败!”
“收复鲁南!收复中原重镇!敌军遗尸数万,仓皇北逃!”
报童的叫喊声瞬间引爆了整个上海滩。
无数市民涌上街头,把报童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手里攥着和平饭店发行的代金券,疯狂地抢购着报纸。
一名戴着眼镜的教书先生站在石阶上,大声朗读着报纸上的战报明细。
当读到“我军重型火箭炮齐射,摧毁敌军装甲联队”、“收复失地百余里”的字句时,周围的人群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打赢了!咱们大夏国打赢了!”
“苏司令没有骗咱们!他真的把东洋人打跑了!”
街道两旁的商铺纷纷自发地挂出了红色的条幅。
几家爆竹店的老板直接搬出成箱的鞭炮,摆在马路中央点燃。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在上海滩的上空回荡,刺鼻的硝烟味弥漫在空气中,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狂喜。
这是自开战以来,大夏国军队第一次在正面战场上,堂堂正正地将东洋最精锐的主力部队打得丢盔弃甲,并且大规模收复了失地。
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上,这场大捷就像是一针强心剂,彻底驱散了笼罩在民众心头的亡国阴霾。
武汉临时行营。
沉闷的雷声在江面上空滚过,一场秋雨即将来临。
行营的最高会议室内,领袖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他的脸色不仅没有因为前线收复失地而感到喜悦,反而透着一股深深的阴郁。
坐在对面的军政部何部长,正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前线战报,眉头紧锁。
“领袖,苏越在北方的攻势太猛了。”
何部长放下战报,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安,“兵分三路,直接把关东军打退了上百公里,现在全国各地的报纸全在报道和平饭店的战绩。”
“就连咱们中央军内部的很多下级军官,都在私下里议论,说只有跟着苏司令才能打胜仗。”
领袖喝了一口水,将水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他蹦跶不了几天了。”
领袖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自以为看透全局的精明。
“前线打得越猛,弹药消耗就越大。”
领袖靠在沙发背上,继续说道:“苏越现在这种不计成本的打法,不过是回光返照。”
“他想趁着兵工厂停工前,用手里最后的那点库存弹药,在北方打一个大胜仗,以此来虚张声势,震慑东洋人,同时也想向我们示威。”
何部长听完,连连点头,脸上的忧虑散去不少:“领袖高见,他这就是在强撑场面,只要咱们的封锁线一天不撤,他的兵工厂就没有燃料和原料。等他这批弹药打光了,他的大军就是没有牙齿的纸老虎。到时候,东洋人随时能反扑回去。”
就在这几位国民政府的最高掌权者坐在安全的大后方,自欺欺人地做着饿死苏越的美梦时。
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
军统的最高负责人戴局长,连报告都没来得及喊,满头大汗地大步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苍白,手里捏着一个密封的绝密档案袋。
“领袖!何部长!出大事了!”
戴局长走到茶几前,声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发着颤。
“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领袖皱起眉头,不满地看着他。
戴局长没有解释,直接撕开档案袋的封条,从里面倒出了一大堆厚厚的照片和审讯记录,摊在茶几上。
“领袖,我们江南一带暗查封锁线执行情况的人发回了这些东西。”
戴局长指着桌上的照片,声音干涩:“我们的封锁线……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什么?!”
何部长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照片。
照片是在夜间拍摄的,虽然光线昏暗,但依然能清楚地看到,在一条宽阔的内河航道上,密密麻麻地停满了乌篷船。
这些船上堆满了黑漆漆的物资。
而在航道的检查站旁,几名穿着中央军军装的军官,正站在巡逻艇上,满脸笑容地接过别人递过去的一个个沉甸甸的小木箱。
“这……这是在干什么?他们在收黑钱放行?!”何部长的手开始发抖。
“不仅是收钱。”
戴局长咬着牙,翻开一份审讯记录,“我们抓了几个青帮底层的船夫,他们交代,青帮动用了几千艘船,每天夜里都在往上海滩运送煤
>>>点击查看《民国:和平饭店,专治各种不服!》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