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双手叠在身前,露出乖巧的管家笑容:
“主人,我陪景珠小姐安全地逛完了。”
这张完美的笑脸让云昼指节捏得咔哒一响。
“你发消息不回。”
“我在陪景珠小姐买东西,没看通讯器。”
“你标记了她。”
“她感到不安,我需要安抚她。”
云昼盯着他。
明兮也盯着云昼,金眸澄澈透亮,神色间毫无心虚、躲闪,或者被质问的压力,就像一棵树被风质问“你为什么要在春天发芽”,树只会觉得:因为春天到了啊。
……
三分钟后,悬浮车汇入恒耀城的晚高峰车流,需要先送云昼去公署-中央档案馆。
后排堆满了购物袋,挤得满满当当。
云昼坐在后排右侧,双腿被购物袋卡得只能微微分开,左手边是一箱研磨工具,右手边是竖着放的画架,像被塞进了装满杂物的储物间。
他衬衣领口歪着,上唇的伤口已经凝固成一小粒深红的血痂,全程没有调整坐姿,端端正正地坐着,像一尊被供在杂物堆里的冷面神像。
前排。
景珠侧过身刚想跟明兮说什么。
明兮从扶手箱里找到一包雌性专用的软湿巾,
“需要处理下。”
景珠没反应过来:“什么?”
他捏着一角,轻轻压在她眉心,力道很轻,又折了一面,顺着她纤巧的鼻梁往下擦到鼻尖,擦完眉心,又换了一张干纸巾,微微侧过身,探向她的脖颈左侧。
“主人的口水,脖子抬一下。”
景珠下意识配合,下巴微扬,露出左侧脖颈。
明兮的指尖隔着纸巾,沿着她颈侧那条被云昼反复舔舐过的红痕,带走湿润的唾液痕迹,
“有点肿,回去了最好冰敷一下,不然明天会发青。”
“明、兮。”
云昼陷在购物袋和画架的包围里,双手搭在膝盖上,十指张开又收紧,怒火克制在胸膛里。
“你、在、干、什、么。”
明兮擦完,把沾了唾液痕迹的纸巾叠好,丢进车载垃圾盒里,继而回过头望着云昼,温柔的包容道:
“帮她擦干净,你舔过的位置如果不擦干,风干后皮肤会发紧。”
云昼重复道,
“她是我的伴侣。”
“我知道呀。”
明兮礼貌的回答,
“我帮她处理,和你是不是她的伴侣有什么关系?还有,你舔太狠了,她破皮了,会疼。
我没见过哪棵树的树皮被反复舔舐后还能健康的。”
云昼胸膛剧烈起伏着,往椅背上一靠,脑袋偏到一边,一头毁天灭地的龙,克星是一棵愚蠢天真的树。
这棵树在用湿巾擦他伴侣脖子上的口水印,还批评舔太狠。
是,他刚才舔的时候太凶,但因为什么还不懂吗?
这位先知什么都长了,就是没长脑子!
明兮又翻出一支护肤膏,拧开盖子,用手指蘸了一点,轻轻抹在景珠脖颈发红的皮肤上。
云昼用额头抵住画架的横杆,不看不听,垂着眼睫不说话,想把明兮连根拔起再种回去、再拔起再种回去……可刚刚被景珠骑在腿上训完,现在这个雷他踩不起。
满肚子火发不出来,舌头是多余的,伸直一条腿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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