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尾缠住了她的小腿,鳞片若隐若现地蹭过裤腿。
反反复复地舔,舔得皮肤都发了红,让景珠半边身子酥麻,一边缩脖子一边推他肩膀……
车外。
明兮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画笔筒滚到轮胎边,素描纸散落成扇形,网兜里的台钳磕在地上发出清脆一声。
清秀的脸上满是懵懂和错愕,呆呆地看着面前紧闭的车门,以及从车里传出的、景珠短促的惊叫和随后被堵住的呜咽。
这一秒,他脑子宕机了。
“捡起来。”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帮他捡起了几支画笔。
溟岚高大健硕的身影蹲在地上,白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神色威严寡淡,拾起散落的素描纸对齐叠好。
宛如是来停车场散步的,而不是围观情敌舔人现场。
他把画笔拢了拢,又捡起明兮脚边白色购物袋,将掉出来的手机包装盒、平板依次塞回去,塞得整整齐齐。
他不想待在这儿,但豹崽子得知他掌控监控后,是和他一起来的。
屏退了所有手下。
坐的是同一辆车。
刚才豹崽子从商场安全通道跑得比他还快,冲进停车场,拉开景珠那辆车的后门就坐了进去。
他只能在自己车里干等。
想走又犹豫。
云昼现在这状态,会不会发情期失控在车里闹出人命?
结果就等来了这出,没眼看,烦得慌。
溟岚把购物袋封口折好,直起身,冷肃的望着这像一棵像被闪电劈懵了的树。
他眸底压着一层薄薄的烦躁,嗓音低沉:
“树精是吧?别发呆,如果她不愿意,你去救她不懂吗?”
明兮金色眸子里像是有一整片森林在起风,急的方向全乱了。
他答应过景珠要保护她,可车里的人是云昼。
云昼发疯的时候会薅他树根,他能量不多,经不起薅。
明兮立刻做了千万年来最擅长的决定,找一棵比自己大的树。
他望着溟岚,神色介于求救和甩锅之间,从口袋里掏出物理车钥匙,
“我怕疼,你是元帅,你去?”
溟岚看他毫无羞耻感的脸,不知道是该骂他不像是个雄性,还是骂他敢标记景珠不敢认。
他觉得自己莫名成了一个冤大头,比云昼还冤。
“我去像什么,他们是伴侣。”
溟岚的声音压得很低,他觉得自己上去拉对方亲热,可能会被景珠扇一巴掌,而且被扇的不冤。
“景珠小姐认为自己欠主人一千三百万保护费,”
明兮帽檐下金眸里浮现出非人类才有的逻辑推演表情,做了个简单的算术手势,正反比了一下,
“媒体那一下,抵了五百万。”
他把左手往下一切,
“现在剩八百万。”
右手又翻上来,
“但按照现在的频率,主人赚超了景小姐欠的,您来算,这是不是不太对?”
溟岚整个人静止了。
明兮无邪澄澈的金眸望着他,是向权威人士求证答案的求助神色,干干净净,没有挑拨或告状的意思。
景珠说的每句话他都记在心里,但这笔账他是真算不明白。
有账代表景珠需要还,可双方认可的伴侣关系财产共有,肢体接触如果算账,云昼现在赚麻了,这是不公平的。
“树精,你给我再说一遍,她欠云昼什么?”
溟岚的声音沉了下去,眼底掠过一线锐芒。
“一千三百万保护费,就是从低等星开始算的,按小时计费。”
明兮看着他,认认真真地补充自己的逻辑链条,
“我觉得,你是军人、元帅,你有义务维护交易公平,我的主人赚太多了。”
溟岚脖颈的青筋绷了出来,下意识去摸口袋里的镇定剂,没摸到。
他知道了,他不是混蛋,云昼才是。
不,混蛋至少是平等的混蛋。
云昼是资本恶徒。
景珠以为自己欠了云昼一千三百万星币,咬他那口是为了抵债,让他秀恩爱是为了抵债。
她被云昼骗的在用身体还债!
而他溟岚,在这件事里一直被资本主义在情感市场上用虚假合同反复碾压的第三方受害者!
这他妈是雄性干的事?
他指着地上那一摊东西对明兮说,
“把东西拿走,站一边去。”
明兮弯腰抱起画架,挽起购物袋,夹好工具,拖着网兜,挪向三米外的水泥柱,像一棵听话的好树。
溟岚克制着用钥匙暴力开车门、或一拳锤爆车窗的想法。
这些想法很高效,但会吓到还在生理期不适的雌性。
他走向悬浮车侧面,指节叩了叩车窗,力道稳准冷硬,语气节奏刚正不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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