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笙嚎啕大哭,那动静恨不得将屋顶都给掀翻了。
最后干脆不顾形象地趴在地上继续哭,大有不来人为她做主,她便不起来的架势。
下人们面面相觑,但却无一人去知会主子,毕竟他们也不是傻子不会为了个庶女去得罪当家做主的大小姐。
如此想着,下人们便继续各自忙活起来。
最终还是夏氏见女儿一直不曾回来,便让身边的丫鬟去找找。
丫鬟瞧见趴在地上大哭的夏玉笙,赶忙上前去扶她:“哎呦,小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快起来快起来!”
夏玉笙不领情甩开丫鬟的手,继续自顾自地哭。
丫鬟顿感头疼,怎么拉拽夏玉笙都不肯起,无奈只好去告知夏氏。
夏氏得知后匆匆跑来:“我的儿!怎么了这是?”
“可是摔着了,快让为娘瞧瞧!”夏氏慌忙蹲下身子去查看夏玉笙怎么了,整个人急得不行。
夏玉笙听到夏氏的声音哭的更大声了,终于肯将头抬起来:“娘,娘,都是谢夺玉!”
“她欺负我呜呜呜……父亲看到也不为我做主,他们都欺负我!”夏玉笙仰着红肿的脸,哭的肝肠寸断。
“笙儿你的脸怎么了!?”夏氏瞧见夏玉笙红肿的小脸儿,登时瞪大了双眼:“可是谢夺玉打的?!”
夏玉笙哭着扑进夏氏的怀里:“是她打的,父亲瞧见了也不管,只向着谢夺玉说话!”
“欺人太甚!”夏氏闻言咬紧了牙关,满脸愤怒,目光如刀子般。
夏氏知晓此处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强压着怒火道:“来,笙儿你先起来,跟娘回去再说。”
夏玉笙啜泣着顺着夏氏的力道起身,同夏氏回了蘅芜院。
夏氏吩咐丫鬟:“你去准备个鸡蛋,再弄点药来。”
丫鬟应下:“是。”
夏氏让夏玉笙坐在软榻上,轻轻抚开她散乱地发丝,擦了擦她的眼泪,满眼的心疼。
“这个谢夺玉真将侯府当成是她一个人的不成!”夏氏恨恨地说着。
夏玉笙红着双眼,委屈地扑进夏氏怀里:“那个谢夺玉根本没将旁人放在眼里,还有父亲,就连父亲他也不帮我!”
“还怪我招惹谢夺玉!”夏玉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父亲来了以后谢夺玉也毫无畏惧,还要连父亲一块打!”
“娘,这个家我是一秒都不想待下去了,娘咱们走吧呜呜呜……!”
夏玉笙现在是无比后悔当初来永安侯府,任她怎么都没想到侯府的日子竟是这般难过。
夏氏闻言脸色沉了沉,将夏玉笙稍稍推开,接过丫鬟递来鸡蛋便屏退了下人们。
夏氏轻轻将鸡蛋滚在夏玉笙的脸上。
“嘶……”夏玉笙瘪着嘴叫痛。
“痛就对了,痛才能让你长点记性。”夏氏嘴上这般说上,手上的力道却放的更轻:“你也是,这身子刚好些,何故要去招惹谢夺玉那个瘟神。”
“你明知道大房一向看不上咱们娘俩,你这不是送上门去挨打的。”
夏玉笙听自家娘亲都数落自己,眼泪顿时又涌出来了,梗着脖子不服气道:“娘,你到底是哪一头的!”
“我才是您的亲女儿,您怎能向着个外人说话!”夏玉笙噘着嘴,满脸骄蛮:“再说了我又没说错,你们凭什么都说是我的错!”
夏玉笙推开夏氏的手,扭过身子不去看她。
夏氏看着夏玉笙这个样子无奈叹了口气,放软了声音:“笙儿,为娘不是怪你。”
“你是为娘身上掉下的肉,是为娘唯一的孩子,为娘不向着你还能向着谁。”
夏玉笙低头搅着手中的帕子,抽抽噎噎道:“那你还数落我。”
“那谢夺玉招惹了一个男子还不够,还去勾搭旁的男子,我不过就是说句公道话。”
“她凭什么二话不说就动手!”
夏氏握住夏玉笙的肩头,将她身子扭过来:“笙儿,你听为娘说。”
“谢夺玉勾搭几个男子那是她自己的事,她不检点早晚都自讨苦吃,但要是从你嘴里说出来,那便是你的错了。”
夏玉笙对上夏氏的双眸,心中嫉恨更甚:“我,我就是看不惯,家中所有人都围着她转还不够,外头的达官贵人们也跟着凑热闹!”
“她谢夺玉不就生了张狐狸精的脸,凭什么啊!”
夏氏擦去夏玉笙的眼泪:“就凭她是这侯府的嫡女,这府中是她说了算,就连你爹还有祖母都得看她脸色,你这般贸然去招惹她,她不打你打谁。”
“笙儿,为娘知道你心中委屈,可你也得想想,谢夺玉她不过一个规格女子有这般大的本事,岂是池中之物,又怎会容忍的了你。”
“你今儿这样一闹,半点好处没得到不说,还白白递了把柄给人家。”
夏氏虽也对谢夺玉厌恶至极,但却也不得不承认她的厉害。
夏玉笙泪眼婆娑地看向夏氏:“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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