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有旁的事,谢夺玉便也没继续在正厅多待,拿着端王给的卦金往玉斓阁走去。
谁知半路上还碰到个不速之客。
谢夺玉看着挡在路中央的夏玉笙,心道今儿个怎的如此多碍眼之人,早知道她就窝在玉斓阁谁也不见了。
夏玉笙自从上次挨了打以后已经许久都不曾出过门了,在屋中憋得厉害。
这不身上的伤总算是好利索了,便想着出来逛逛,却不想听到下人们议论说是端王特地来找谢夺玉。
夏玉笙那刚平复好没多久的心,又开始躁动起来。
这个谢夺玉还真是,裴小王爷和傅国公不够,又招惹端王。
水性杨花!
这样的女子,祖母与父亲也不说好好管教管教!
夏玉笙是越想越气,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拦在了谢夺玉的必经之路上堵她,想要过过嘴瘾。
“妹妹见过长姐。”夏玉笙盈盈福身。
谢夺玉面无表情:“你有事?”
“没有就让开。”谢夺玉懒得跟她多言。
夏玉笙不让,谢夺玉往右她便跟着往右,往左她便跟着往左。
今儿个要是再不让她一吐为快,她怕是就要憋死了!
谢夺玉啧了声:“你到底有没有事?”
许是见谢夺玉并未动手,夏玉笙硬气了起来,此前对谢夺玉的惧意也没了多少。
“长姐莫恼,笙儿就是觉得长姐是个有福气的。”夏玉笙咬着牙关,语气说不出的阴阳怪气:“这有了裴小王爷和傅国公还不够,又攀上了端王。”
“妹妹是想恭喜长姐,长姐这本事,妹妹是怎么学都学不来呢。”
“长姐要是真能攀上这三位的高枝,怕是咱们全家都要跟着水涨船高了。”
谢夺玉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夏玉笙就是伤好了又出来嘚瑟,闲的没事找事。
“夏玉笙,你今儿个莫不是吃了什么不好消化的东西,跑这儿来闲放屁。”
夏玉笙脸上的笑僵了僵:“长姐说话这般粗俗,可是会惹得贵人们不喜。”
“笙儿也是好心关心长姐,却不想长姐说话这样难听。”
谢夺玉翻了个白眼,忽地扬手对准夏玉笙的脸就重重一耳光。
夏玉笙措不及防被打的身子不稳,原地转了个圈方才站稳。
夏玉笙捂着脸火辣辣的脸,不可置信地瞪着谢夺玉。
她被打了,她竟然又被谢夺玉这个贱人给打了!
谢夺玉像是看不见夏玉笙快要喷火的双眼,淡定道:“我看你不光是闲的放屁,这身上的皮还痒了。”
“再说了,他们喜不喜欢跟我有何关系,又跟你有何关系,与其操心旁人,不如先管好你这张招祸的嘴。”
“你,你……”夏玉笙刚想发作,目光一瞥,不知看到了什么,立马换了个表情。
刚刚还狰狞的脸瞬间变得楚楚可怜,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
夏玉笙踉跄两步跌坐在地上,颦着眉,仰头看向谢夺玉,抽抽噎噎道:“长,长姐,不知笙儿做错了何事,你为何又要对笙儿动手?!”
“笙儿自知长姐不喜笙儿与娘亲,可笙儿也是父亲的女儿,长姐怎能对笙儿非打即骂……”
谢夺玉微微皱眉,眼神略显茫然,不知夏玉笙这又是唱的哪出戏。
但很快谢夺玉便明白了。
谢夺玉顺着夏玉笙贼眉鼠眼地目光看去,原是永安侯来了。
永安侯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板起脸来快步走上前:“吵吵闹闹的,这是怎的了?”
“父亲!呜呜呜呜……”夏玉笙看到永安侯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般,潸然泪下,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永安侯看看地上的夏玉笙,再看看满脸无辜的谢夺玉,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他也没去扶地上的夏玉笙,只是无奈的和稀泥:“笙儿啊,你说你非得招惹你长姐你作甚啊!”
“玉儿,你也是,怎么说笙儿也是你妹妹,你让着……”永安侯的话子在谢夺玉平静无波的目光下拐了个弯儿:“你就轻点打她呗。”
“或是打旁的地方也成啊。”永安侯声音越说越小:“你将笙儿的脸打坏了,万一嫁不出去了可怎么是好……”
跌坐在地上的夏玉笙是越听越觉得不对,猛地抬起头,永安侯说的这叫什么话!
这真是她亲爹?!
谢夺玉满意地甩了甩手,好似永安侯敢说一句向着夏玉笙的话,这巴掌就得呼到永安侯脸上。
永安侯实在是顶不住压力,递给了夏玉笙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那个,你们姐妹也是大姑娘了,自己的事自己解决,整日叫长辈做主想什么话!”
“为父还有事,就先走了!”永安侯脚底抹油直接开溜,扔下一句:“笙儿莫要再惹你长姐生气了!”
夏玉笙呆呆望着好似狗撵腚的永安侯,越想越委屈,坐在地上蹬了蹬腿,再也憋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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