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朝闻言眼波闪了闪,随口道:“谢大小姐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这点小事何至于本公亲自跑一趟。”
“本公还有件事想提醒你还有你侯府,以免连累到本公。”
傅朝没说的是,他得了这消息后便立马来了,为的就是谢夺玉从旁人口中知晓,也避免裴祈会钻了空子。
加之上次之后他便一直不曾见她,的确也是想借着这件事的由头来看看她。
可惜这人实在不识好歹。
谢夺玉狐疑地看着傅朝问:“还有何事?”
傅朝道:“是太师和端王那边。”
“本公已经将楚怀臣的事透了个消息给太师,太师大抵已经知晓楚怀臣的死和端王有关。”
谢夺玉歪着脑袋:“然后呢?”
傅朝手指微动,很想在她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一把,但他生生克制住了。
“这几日本公会离京一趟,太师那边知晓永安侯府与本公来往甚密,加之上回沈鸣贺的事,太师难免会记恨你永安侯府。”
“本公不在京城时保不齐太师会盯上侯府,做出什么不利侯府的事。”傅朝说着语气严肃了许多:“你也提醒你兄长与家人一声,这几日需行事低调,多加谨慎小心,以免被人抓了把柄。”
谢夺玉听得认真,也跟着正色起来,点点头。
末了,傅朝又补上句:“总归,别惹事,以免也连累到本公。”
谢夺玉脸色变了变,轻掀眼皮:“我知晓国公爷惜命的很,我们定谨遵国公爷教诲,不连累到国公爷。”
谢夺玉不自觉翻了个白眼,说的好像他们永安侯府是个专门拖人后腿的累赘似的。
她这个人护短很,听不得旁人说他们侯府半句不好,傅朝也不行。
况且若非是形势所逼,她才不想跟傅朝扯上什么关系呢。
傅朝皱起眉头,见谢夺玉似是不高兴了,兴致缺缺,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是那句话说错了。
他本意就是在担心她,也担心永安侯府眼下正处于风口浪尖,到时太过张扬会惹上麻烦,他又不在京城中,鞭长莫及。
可却不想这些话说出来后却变了味儿。
傅朝抿了抿唇,站起身,垂眸道:“你也不必太过忧心,本公过几日很快便能回来。”
谢夺玉无所谓地摆摆手:“国公爷早去早回,不送了。”便没有了再多的言语。
傅朝定定看了谢夺玉一会儿,确定她是真的没有再对他想说的话了,这才略显憋闷的转身。
他原以为她至少会说两句关心他的话,却不想是他多想了。
小没良心的。
傅朝推门走出没两步又折返回来。
谢夺玉抬眸,扫了他一眼:“国公爷还有什么吩咐?”
“有什么旁的话一次性说完就是了,我累了,要休息了。”
傅朝拿出一块白玉制成的令牌递到谢夺玉跟前儿。
谢夺玉挑了挑眉,不明所以:“这是何物?”
傅朝沉声道:“这是我的私印信物,若是有急事,凭此令牌去国公府,自会有人护着你。”傅朝顿了顿,方才继续道:“侯府周围本公也会吩咐人盯着,一旦有什么风水草动也可以第一时间察觉。”
谢夺玉眉头拧得更紧了,扯了扯唇,从傅朝手中接过了那枚令牌:“谢过国公爷。”
傅朝看了眼面无表情的谢夺玉,终是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他刚走,谢夺玉便找来花见,将那枚令牌随手扔给了花见:“将这个收起来。”
她知道傅朝这是何意,不过是信不过她与侯府,担心会将他给连累到。
这令牌还有留在侯府的人,说是保护,不过就是监视罢了。
谢夺玉从贵妃榻上起身上了床:“花见,熄灯吧,我要睡了。”
花见将灯吹灭,屋内登时便陷入黑暗,谢夺玉躺在床上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了。
这厢,傅朝与惊鹊主仆二人蹲在墙头上。
惊鹊看了眼隐匿在暗色中的傅朝:“国公爷您真将您的令牌给了谢大小姐?”
傅朝嗯了声。
惊鹊挠挠头,令牌想是他家爷的信物,想来谢大小姐收到此物定是开心的,可看他家爷的样子也不像是开心的。
莫不是其中出了什么岔子。
傅朝直至瞧见谢夺玉屋内暗了下来,这才跳下墙头离开。
回去途中,傅朝问惊鹊:“太师今夜与端王见面了?”
惊鹊回道:“是,太师那边收到消息已经有两三日了,今儿个终究是沉不住气了。”
太师能忍个两三日再去见端王已经足够镇定的了,若是换成旁人怕是早就炸锅了,毕竟这事一旦弄不好便是要株连九族的重罪。
傅朝还不忘吩咐惊鹊:“吩咐下去盯好永安侯府,务必保证他们安全。”
“是。”
……
与此同时,太师府。
沈太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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