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序拧着眉,大脑突然有点没办法思考了,不知所谓的在原地转了两圈。
谢时序踱步两圈,又转回来盯着温陟徇看。
“你……”谢时序欲言又止,不知想说些什么。
温陟徇语气温和:“谢大哥想说什么直说就是了。”
谢时序抿了抿唇,他就是觉得温陟徇顶着温淮这张脸别扭的很。
谢时序没来得及开口,谢安下了早朝回来便直奔玉斓阁而来。
谢安手中拿着圣旨,看着气氛怪异三人,心中止不住打鼓。
谢时序指了指温陟徇:“你就没什么想解释的?”
谢安道:“大哥你都知道了?”
谢时序无奈双手抱胸:“你说呢,还有什么瞒着为兄的一并全都说出来吧。”
温陟徇睇了眼神给谢安,示意谢安先等等。
温陟徇似笑非笑道:“谢大哥在我的房中可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东西?”
此话一出,谢夺玉跟谢安齐齐看向谢时序,大哥什么时候干出偷鸡摸狗这种事了?
谢时序脸色一僵,在弟弟妹妹面前被戳穿,难免会尴尬。
温陟徇解释道:“我屋中常年点着一种特质的熏香用来安眠,这种熏香香气浓郁,一旦沾染上便经久不散。”
而阿武在温陟徇屋中找到的那些书信都沾染上了熏香的味道,交到谢时序手中后,谢时序身上便也会有这种熏香的气味。
虽说很是轻微,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但坏就坏在,温陟徇对这个熏香的味道太熟悉了 。
所以刚刚谢时序进来时,温陟徇便闻到了。
谢时序握拳抵唇尴尬地轻咳两声,是他疏忽了。
“为,为兄就是担心你。”谢时序也没藏着掖着,说了自己的顾虑。
不过在知道温淮就是温陟徇后,谢时序反而还放心了不少。
至少温陟徇是不会害谢安的,谢安与温陟徇的书信往来,谢时序大概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
自打温父死后,圣上看在温父半辈子都在为朝堂尽职尽责,还有许氏娘家的份儿上,给了温淮个芝麻官多加照拂。
但即便如此温家也在温父死后一落千丈,要不是许氏的娘家还挂念着许氏,温家早就倒台了。
如今谢安与温陟徇都已入仕,二人又十分的交好,谢安对于温家绝对不会坐视不理,会想法设法地重新扶持温家。
谢安与温陟徇绑在一块,说不准还真能在朝堂上有一番作为。
谢安与温陟徇相视一笑:“大哥,你真的不必担心我,你信不过旁人,还信不过你亲弟弟吗?”
谢时序叹了口气:“只要你们二人相互扶持,莫要越过了底线去,为兄便不会插手你们之间的事。”
温陟徇起身作揖:“还请谢大哥放心,我与谢安断不会让两家多年的清誉名声蒙羞。”
谢时序郑重地拍了拍温陟徇的肩膀,最终也没再说旁的。
多说无益,只要他们二人心中有数便好。
谢夺玉目光一转,落在谢安手上的圣旨上,转移了话题:“二哥,圣上赏给你什么好东西了?”
“说出来让我也乐呵乐呵。”
谢安在谢夺玉脑袋上揉了一把,将圣旨递给谢夺玉。
谢夺玉接过圣旨展开,双眼渐渐睁大:“都察院监察御史……”
温陟徇听到这话,亦是满脸惊讶。
他想过谢安会被封赏,却不想上来就得了个监察御史的职位。
都察院监察御史虽是七品官职但这实权却是非同一般,可弹劾百官。
谢安淡淡道:“背后有人在推波助澜。”
谢夺玉蜷了蜷手指,试探道:“二哥说的背后之人,该不会是傅国公吧?”
谢安嗯了声:“玉儿猜的不错,正是傅国公在御前替我请功的。”
话落,几人面色都凝重了许多。
傅朝在圣上面前举荐谢安定是有旁的打算。
谢时序面带忧虑道:“眼下的都察院御史是沈太师的人。”
既是沈太师的人,傅朝的目的便能说的通了,他需要在都察院中有自己的人存在,与沈太师互相制衡,分一杯羹。
思及此,谢时序心中也难免担忧,这个位置可不止那么好坐的。
谢夺玉目光也沉了下来,傅朝此举是将整个谢家都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不知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谢家。
看似风光,但却也树大招风。
谢时序道:“往后咱们还得低调行事才行,莫要叫人给抓了把柄。”
如今谢家两个儿郎,一个稳坐大理寺少卿的位置,一个又进了都察院手握实权,过于惹眼也难免招来嫉妒。
几人齐齐点头应下。
不过,与几人的担忧不同,永安侯与谢老夫人那边乐得说是合不拢嘴也不为过。
谢安将圣上赏赐的稀罕物,让谢夺玉与楚应怜姐妹挑了喜欢的,又送了些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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