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抹了把额头的冷汗,顶着压力道:“是大理寺少卿,谢大人……”
“大理寺少卿,京城的人?”崔县丞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京城的人大晚上来这儿作甚?”
“他可有说是来做什么的?”崔县丞心中升起股不好的预感:“除了他可还有旁的什么人?”
无事不登三宝殿,怕是没什么好事。
管家回道:“还有个戴着面纱的女子,和三个壮汉……”
说到这儿,崔县丞小心翼翼瞥了眼崔县丞道:“还,还有坡子村那个人牙子……奴才瞧着那人牙子鼻青脸肿的,想来是挨了打了。”
崔县丞闻言,心中咯噔一声:“人现在在哪儿?赶紧带我过去!”
崔县丞急匆匆地就要走,走了没两步,脚步又顿住,吩咐管家:“你让人将那个小瞎子给看住了,将嘴堵上,莫叫人听到声音。”
“还有,你再去将知县请来。”崔县丞说罢,这才急匆匆地往前院去。
他担心一会子出了什么状况,不是他一个县丞能应付的了,兜得住的。
崔县丞边走边整理着自己刚刚被那小瞎子给扯乱的衣裳,心中更是止不住的打鼓。
……
这厢,就在谢时序他们耐心快要耗尽时,崔县丞总算是露面了。
“谢大人光临寒舍,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崔县丞快走了几步,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
崔县丞对上人牙子的目光,眼中的慌乱转瞬即逝。
谢时序与谢夺玉闻声看去。
谢夺玉目光扫视崔县丞两眼,嗯……谢夺玉对此人的面貌只有一个词可以说,贼眉鼠眼。
尤其是嘴上那两缕细细的胡子配上他瘦骨嶙峋的脸,显得更加猥琐,双眼下还泛着青色,一眼便知是纵欲过度。
谢夺玉简单看了两眼,便移开了双眼。
谢时序皱着眉头,眼神不善地看着来人:“你就是崔县丞?”
崔县丞弯着腰,哎了声:“正是,正是在下。”
“谢大人有什么事不如咱们进屋边喝酒边详谈?”崔县丞做了个手势。
谢时序抬手打断,声音冷硬:“酒就不必了。”
“这个人你可认识?”谢时序示意孙郭三人将人牙子带上前来。
孙郭将那人牙子推搡到崔县丞的面前,咬牙切齿道:“崔县丞可要瞧仔细了。”
崔县丞垂眸看到跪在地上的人牙子,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谢,谢大人,这是何意?”
“下,下官可从未见过此人。”
崔县丞已经打定了主意,无论怎样他都咬死了不认识这个人牙子。
跪在地上的人牙子一听这话,登时便急了:“崔大人你怎会不认识小的!”
“崔大人您得救救小的啊!小的这些年帮您办了这么多事,一直都是在为您跑腿,您怎能说不认识小的!”
崔县丞故作茫然:“你是打哪来攀咬本官的,本官可从来都不认识你!”
人牙子急得满头大汗,慌乱不已,他本来还想着来了崔县丞这儿,崔县丞肯定会救他,可他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崔县丞会翻脸不认人!
如此,那人牙子索性也豁出去了,指着崔县丞大声道:“崔大人你院中之前的哑巴还有聋子都是小的帮您搜罗来的!”
“还有这个月那个小瞎子,也是小的给您送来的!”
“休要胡说八道!”崔县丞见人牙子就要将老底给他抖搂个干净,连忙高声打断:“本官乃是朝廷命官怎会认识你这种下三滥的货色!”
“说,到底是谁派你来陷害,攀咬本官的!”崔县丞边说还边给人牙子使眼色。
奈何已经彻底被吓破胆的人牙子哪里看得到崔县丞的眼色。
“谢大人!”人牙子转而面朝谢时序,瞪了眼崔县丞道:“小的这个月给崔县丞送来的那个小瞎子肯定还在崔县丞的院中!”
“谢大人若是不信,去搜搜就是了!”
人牙子知道崔县丞有个习惯,这些送来的小丫头不会被当天开苞,崔县丞每回都会算个日子。
上回他来时听管家提了一嘴,这才知晓崔县丞今夜要将那小瞎子给开苞。
刚刚崔县丞被人打断,估摸着这会儿还没完事。
孙郭听到人牙子的话按耐不住,谢夺玉同他使了个眼色,稍安勿躁。
孙郭这才强行按下急躁的心。
崔县丞见人牙子是个不上道的,索性也同谢时序道:“谢大人明鉴啊!”
“下官是真的不认识此人是谁,定是是有人看不惯下官,这才指使此人还诬陷下官!”
“还请谢大人还下官个清白,将此人就地正法!”崔县丞小眼睛中闪过阴狠,既然这人牙子是个不知好歹的,那便也别怪他心狠了!
谢时序与谢夺玉兄妹二人就这么淡定看着人牙子和崔县丞狗咬狗一嘴毛。
谢时序又怎会不知这崔县丞打的什么主意,不过是想借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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