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的高呼声此起彼伏,个个都激动不已。
他们大多都连京城都没去过,连知县都不曾见过,更别说有生之年竟见到了大理寺少卿这等官员了,怎可能不激动。
“快起来,不必多礼。”谢时序上前将几个老人亲自扶起来,没有半点架子。
孙郭更是激动地哭了出来,喜悦甚至将身上的伤痛都冲散了不少。
孙郭泣不成声道:“还请谢大人一定要为我做主,找回我妹妹!”
村民们也七嘴八舌,义愤填膺地要谢时序定要严惩将人害的家破人亡的人牙子。
倒在地上的人牙子脸色一点点褪去了血色,变得苍白无比。
他也不愿相信大理寺少卿会出现在这等穷乡僻壤的地方,但刚刚的令牌做不得假,更何况冒充官员可是掉脑袋的死罪。
谢时序转过身,面容冷肃:“本官再给你个机会,人被你卖到哪里去了?”
人牙子也是个欺软怕硬的,这会子骨头早就软了,手忙脚乱地跪在地上:“大人饶命啊!”
“小的也只是个办事跑腿的,这些都跟小的没有关系啊!”
谢时序不耐地皱了皱眉头:“本官问的是你将那孩子卖到何处了?”
“你若是敢有半句虚言,本官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谢时序将刚刚人牙子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人牙子。
“这,这……”人牙子低着头,眼神闪烁,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谢夺玉啧啧两声,似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同谢时序道:“既然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太难回答,那便直接带去大理寺算了。”
“我说!我什么都说!”
谢夺玉话音刚落,人牙子便着急地接过话头:“是县丞!那个小瞎子被县丞看上了!”
“崔县丞他有个癖好,就喜欢聋的瞎的哑的这种残缺不全,模样生的不错的小丫头……”生死面前人牙子将自己背后之人给供了个干净:“小的一直以来都是给崔县丞跑腿办事的,旁的一概不知啊!”
“还请大人饶了小的这次吧!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谢时序听到崔县丞三字竟直接被气笑了。
好好好,一个吃着朝廷俸禄的官员,就在京城的眼皮子底下做出此等猪狗不如,祸害百姓的事!
谢时序只觉一股憋闷的火气在胸腔中横冲直撞起来。
秋娘忽然凑到谢夺玉的身边,面含怒气道:“姑娘,据说岑家背后撑腰的便是这个崔县丞!”
谢夺玉心下了然,行至谢时序的身边,轻拍了拍谢时序的肩膀,轻声道:“大哥,天马上就黑了,莫要耽误时间了。”
谢时序察觉到妹妹的安抚,闭着眼深吸口气,将那股子火气压下去几分。
“那个崔县丞现在何处?”谢时序再睁开眼时,目光清明了不少。
人牙子蜷缩在地上,如实道:“这这会子不是在家中就是在县里的花楼……”
“带路。”谢时序从牙关中挤出两个字。
孙郭还有村子里的两个青壮年也一并跟着往县里去,以免人牙子会半路作妖逃跑。
孙郭同村民借了辆牛车,谢夺玉与谢时序同乘一匹马往县里去。
秋娘不是人,所以飘着就成。
一路上孙郭与另外两个青壮年都将人牙子看的死死的,时不时地还会给人牙子一拳。
坡子村与县里离得算不上远,约莫也就半个时辰左右便到了。
途径花楼时还未接客,那县丞想来不在此处。
几人便直奔崔县丞的住处。
崔县丞的宅子修建的很是气派,门口两头石狮子威风凛凛。
谢夺玉手指随意在两头石狮子脑袋上点了两下,这种腌臜人的家有什么可守的。
谢时序的火已经压了一路了,哪还有什么敲门的耐心,抬脚便将大门踹开来。
巨大的声响给人牙子吓得一哆嗦。
谢夺玉愣了愣,她还鲜少看到大哥暴躁的时候。
不过也是,碰到崔县丞这种人,谁也控制不住。
守门的门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来了精神。
“什么……!”门房刚从里头出来,便被谢时序抬手推了回去,还未说完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
谢时序也不管门房是何反应,径直往府内走去。
门房愣了愣,反应过来,连忙招呼府内的家丁将人给拦住。
家丁们听到门房的声音,手持棍棒从各处而来,看到直接闯入的几人,亦是怔愣片刻。
谁如此大的胆子竟敢直接擅闯县丞的府邸!
谢时序淡定地将谢夺玉护在身后,以免动起手来会伤到她。
“大胆贼子,此乃崔县丞府邸,岂容你们擅闯!”闻讯而来的管家指着谢时序怒道。
管家丝毫没有将谢时序等人刚在眼中,毕竟任谁也不会想到大理寺少卿会突然来此。
“大理寺少卿,谢时序。”谢时序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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