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夺玉将小孩鬼送去了城隍庙,小孩鬼走时一步三回头地去看谢夺玉。
相处了这些日子,小孩鬼楚怀臣与她也有了感情。
“姐姐,谢谢你!”楚怀臣忽地高声道。
谢夺玉扬起笑容,对着它摆摆手,目送它远去:“走吧。”
待楚怀臣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她眼前,谢夺这才打道回府。
谢夺玉回去后便将那个被附过身的纸扎人烧了。
又将那道烫手的空白圣旨好生收了起来,但愿永远都不要有能用上的那天。
忙活完,谢夺玉便一头栽到了床上呼呼大睡。
这两天一直没闲着,她是真的累了。
谢夺玉睡得正香,丝毫不知范家的人曾上门找过她。
是范伯海亲自上门的,说要听闻了高人的名声,想要请高人帮忙看看事。
门房便去了玉斓阁传消息,恰逢楚应怜也在玉斓阁守着谢夺玉睡觉。
楚应怜一听是范家的上门,当即便让门房去回绝了。
经上回见了范老太君,楚应怜也能觉出范家不是好人。
加之谢夺玉睡前也吩咐过花见,只要不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谁都不要来打扰她睡觉。
门房从玉斓阁离开,赶着去告知范伯海的路上还碰到了谢知礼的小厮阿宝。
阿宝是来传谢知礼的意思的,不让范家的人进门。
刚刚阿宝从外头回来,刚好碰到范伯海同门房说话,便跟谢知礼提了一嘴。
谢知礼那日虽走的早,不知后来发生了何事,但这几日他那几个好友来看他时同他说过那范书逸。
话里话外的意思范家是想将他们当成跳板,而且那范书逸也太过急功近利了些,就差将目的写在脸上了,惹得他们不喜。
谢知礼自知与这种人少打交道为好,想来他长姐也不差他范家一个,便自作主张让人去回绝了。
阿宝与门房一对,既也是玉斓阁那边的意思,这下也省下他再去玉斓阁跑一趟了。
门房匆匆回绝了范伯海,便将大门给关上了。
范伯海脸色很是难看,眉头紧皱看着永安侯府紧闭的大门,站了站便一瘸一拐地转身走了。
他之所以前来永安侯府是因着查到了那女子的身份,这才知晓那女子是个有本事的。
范伯海自觉事情可能有些棘手便如实告知了范老太君,范老太君知晓后,便命范伯海前来永安侯府请人,想要再会会这个所谓的高人。
想起范老太君,范伯海身子不自觉抖了抖,这回他没将人请回去,不知曾祖母还会不会对他发难……
他年纪不小了,再来一次怕是会撑不住。
范伯海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的不安回了范宅。
……
翌日,晨光熹微。
“唔……”谢夺玉睡得心满意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身上还未曾长出血肉的骨头咔咔作响。
睡在一旁的楚应怜被这动静吵醒,迷茫地睁开双眼,转了个身与谢夺玉面对面:“长姐,你也醒了呀。”
谢夺玉点了点头,瞧见与自己睡在一张床上的楚应怜没有半点惊讶,显然是已经习惯了。
谢夺玉十分自然地抬起手将楚应怜脸颊上碍眼的发丝轻轻抚开。
长长的发丝挂在楚应怜弯而浓密的羽睫上,垂落在脸颊旁边。
谢夺玉光是看着都替楚应怜痒痒。
楚应怜乖顺地任由谢夺玉在自己脸上动作,还享受的眯了眯眼。
谢夺玉从床上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你再睡会儿吧,我出去半点事。”
“嗯……长姐早些回来。”楚应怜眼睛半睁着,刚说完便睡了过去,红唇微微张着,像只小白兔似的。
见她入睡如此之快,谢夺玉不由得失笑,玉足轻抬进了盥洗室。
楚应怜有个不大不小的毛病,只要一到了谢夺玉的榻上便睡得格外沉,睡得格外久。
纵然知晓这屋中有厉鬼还有精怪,但她偏偏就能睡得踏实,这大抵便是安心吧。
……
谢夺玉洗漱完穿戴整齐后便带着秋娘出了门,往坡子村去。
谢夺玉将贴在马车外头的符纸给撕了下去,让秋娘进到马车里头。
马车刚进村口,便见村民聚集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什么。
许是什么新奇事,连带马车进村都没几个村民注意了。
秋娘极有眼色的飘了出去,凑在那些个村民中间听着他们讨论。
听了个大概秋娘便回到了马车上告知谢夺玉。
“张狗剩死了,另外两个一个疯了,一个也死了。”秋娘轻哼声,带着快意:“像他们这种畜生,就这么死了也这是便宜他们了!”
当时村民在林中发现他们时候,那个高个子已经被砍的血肉模糊,连样子都看不清了,应是被当时吓破胆的张狗剩胡乱攻击砍死的。
至于那个矮个子被林中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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