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沈鸣贺闻言晃悠着逼近谢夺玉:“闹了半天原来是个神棍啊。”
“怎么着,神棍今日没算到自己今儿个要倒霉?”
“看来这本事也不怎么样啊哈哈!”沈鸣贺说着和身后的几个公子哥张狂大笑起来。
楚应怜看着几人,贝齿将下唇咬出了血痕,眼神逐渐变得阴狠起来。
那几个公子哥跟着起哄:“谢知礼不是到处吹嘘他家这高人神通广大嘛,不如让她也给沈兄你算算。”
“算算沈兄你今日能不能抱得美人归!”公子哥们说着还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冲楚应怜吹了声口哨。
沈鸣贺轻哼声:“连脸都要遮着,要么是个丑八怪,要么就是个骗子怕被人瞧见了脸,日后认出来给你打死吧。”
沈鸣贺越看越觉得谢夺玉脸上的面纱碍眼,抬手便朝谢夺玉的面纱袭去。
楚应怜刚想动,便见谢夺玉飞快拔下发簪,倏地刺进了沈鸣贺的手背上。
“啊啊啊!”沈鸣贺吃痛尖叫起来,猛地将手缩了回去。
沈鸣贺瞪着眼睛看到自己手背上被戳了个圆圆的窟窿出来,伤口不算大,但他这细皮嫩肉的,也够他疼得了。
沈鸣贺另一手攥着被刺穿地手不停地哆嗦着,鲜血不断顺着手背往下滴答:“啊啊啊好疼!”
“你敢对老子动手,老子非杀了你不可!”
众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的半天缓不过神。
谁也没料到眼前这女子竟敢对沈鸣贺动手。
“公子你怎么样,快叫奴家看看!”崔妙仪扑上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指刚好按在沈鸣贺的伤口上。
“滚啊!”一阵剧痛传来,沈鸣贺疼得险些当场晕过去,猛地将扑上来的崔妙仪甩开。
谢夺玉接过楚应怜递来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簪子上的血。
刚刚她下手时是收着力道的,就沈鸣贺那伤口估计三五日便能愈合了,她若是当真使出了全力,怕是要给他捅个对穿。
“我会不会倒霉不清楚,但我算到了沈公子今儿个要倒霉有血光之灾。”
“这不就应验了。”
“来人!来人!”沈鸣贺疼得弯着腰,目眦欲裂,声嘶力竭喊道:“将这贱人给我抓起来!”
“我今日定要你付出代价不可!”
“长姐……”楚应怜轻轻拽了下谢夺玉的衣袖,双眼因着急都含上了水光。
都怪自己,非要缠着长姐出来逛什么街,若是在家中定不会发生这些!
谢夺玉捏了捏楚应怜的手背,不见半点慌乱:“用不着沈公子的人动手,咱们直接去衙门走一趟便好了。”
谢夺玉环视着围观的百姓问道:“可有人愿意帮我们跑趟永安侯府递个信儿?”
楚应怜紧跟着附和道:“劳烦各位帮帮忙,将我大哥请来。”
百姓们早就看不惯沈鸣贺仗着身份横行霸道了,当即便有人自告奋勇跑了出去。
有第一个便有第二个胆子大的往大理寺跑去。
“你,你们,那谢时序是你们谢家的人,自然是向着你们说话!”沈鸣贺胸口剧烈地起伏,气的眉毛倒竖。
“这话沈公子就说的不对了。”裴祈突然用扇子拨开人群,走了出来,不着痕迹地朝谢夺玉眨了眨眼:“谢大人判案向来公正,从来不偏不倚,从前谢二公子的事,大家伙也是有目共睹的,想必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对!谢大人从来都是帮理不帮亲!”百姓们高声道:“刚刚发生的我们都看见了,我们可以去衙门作证!”
那几个公子哥见势头不对,就要悄悄地溜走。
却不想还没等刚后退两步便被晓风带着人拦住了。
“哎呀,沈公子这手上的伤要是再不去医治怕是就要愈合了吧。”裴祈凑到沈鸣贺手上看了看,故作惊讶。
“你,你们……!”沈鸣贺一口气没上来,险些被气晕过去:“我要找我爹!”
“去将我爹请来!”沈鸣贺嘶吼出声,想来是被气狠了:“你们公然袒护个神棍骗子,看你们到时怎么交代!”
裴祈直起身子,冷哼声:“行啊,赶紧去请。”
“实在不行,顺带将傅国公请来也成。”裴祈漫不经心摇着手中的折扇:“正巧你说的这位骗子是傅国公的座上宾,也让傅国公来说说究竟是不是骗子。”
“当然了,我裴王府也受过这位高人的点拨,也能说上一说。”
裴祈说罢便站到了谢夺玉的身侧,冲她挑了挑眉,借着衣袖的遮掩小指轻勾了勾谢夺玉的小指。
谢夺玉面纱下的唇角微微勾起。
楚应怜垂眸,将这动作尽收眼底,面上不显,底下却将自己的手伸到了谢夺玉的掌心中。
将裴祈的手隔开来。
裴祈觉出异样,扫了眼楚应怜,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手。
听到傅国公三个字,几个公子哥瞬间便腿软了,想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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