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妙仪也是个欺软怕硬的,登时便怕了,瑟缩着身子往后退:“你你你要干什么!”
“别冲动。”谢夺玉见状,眼疾手快按住了那小伙子的手腕。
以免因她们的事从而连累到这小伙子。
那小伙子气的双眼通红,青筋暴起,谢夺玉死死按着他:“你这些东西多少钱,一会儿我赔给你。”
那小伙子气愤道:“姑娘,这不是钱的事,是她欺人太甚!”
“我这摊子也不是你们掀的,该她赔钱才是!”小伙子指着崔妙仪怒道。
“赔钱,赔钱!”周围的百姓见崔妙仪想走,当即便自发的围了上来。
崔妙仪成功引起了众怒。
“呦,如此热闹,发生何事了?”
人群外忽地传来道男子带笑的声音,人们纷纷让开了一条路。
崔妙仪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当即便来劲儿了:“公子!”
“公子你可算是来了,奴家都要被他们合伙欺负死了!”崔妙仪扑进身着锦袍的男子怀中。
崔妙仪一改刚刚的跋扈嚣张,靠在那男子的怀中委屈落泪:“公子你可要为奴家做主啊,他们都欺负奴家。”
“尤其是他!他还要对奴家动手来着!”
崔妙仪说了半天都不见男子有反应,抬头看去,这才发现男子的目光黏在了楚应怜的身上。
谢夺玉眯了眯眼,将楚应怜挡在身后。
眼前这男子真是沈太师的儿子,沈鸣贺。
崔妙仪恶狠狠地瞪了眼楚应怜,随即收回了眼神,轻晃着沈鸣贺的手臂:“公子~”
沈鸣贺回神:“嗯?怎么了,你刚说什么?”
“谁欺负我们家妙仪了?”
崔妙仪撅着红唇不满地指着谢夺玉楚应怜还有那个商贩小伙子:“就是他们!”
“他刚刚还要对奴家动手,公子你可要为奴家做主啊!”崔妙仪添油加醋地说道,更是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谢夺玉与楚应怜的身上。
“她们撞了奴家,非但不同奴家道歉,还骂奴家是瞎子!”
众人听着崔妙仪颠倒黑白的话是敢怒不敢言,毕竟崔妙仪可是沈鸣贺身边的红人,沈鸣贺这种精冲上脑的人,定是偏听偏信。
只是可怜那两个姑娘还有那小伙子要遭殃了,百姓们不禁朝三人投去同情的目光。
崔妙仪见状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她就料定了有沈鸣贺在,这群人不敢再瞎说话。
沈鸣贺轻咳声,大手一挥:“来人,将他给我押起来!”
身后的壮硕侍卫上前将那小伙子按在地上。
“放开我!放开我!”沈鸣贺被人按在地上,拼命挣扎着。
就在崔妙仪以为要落到谢夺玉跟楚应怜时,却听沈鸣贺道:“妙仪,想着那位姑娘也不是有意撞你的。”
“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事就到此为止吧。”沈鸣贺对着被谢夺玉挡了大半个身子的楚应怜露出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
却不知楚应怜看到他那不怀好意的脸就恶心的要死,想吐!
“公子!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她将我新做的衣裙都弄脏了!”崔妙仪几乎不敢相信这话是从沈鸣贺嘴里说出来的。
要是换成旁人,这会儿沈鸣贺早就动手了!
“差不多就行了,你还想怎么着!”沈鸣贺不耐烦道。
崔妙仪咬着后槽牙,那眼神恨不得将楚应怜给生吞活剥了。
生得跟个狐媚子似的,惯会勾引男人!
不要脸!
“不知这位姑娘家在何处?”沈鸣贺上前问道,看着谢夺玉楚应怜二人不起眼的打扮,只以为这二人是寻常人家的姑娘。
沈鸣贺说着打了个手势,那小伙子就要被侍卫给押走。
“等等。”谢夺玉冷声,迎上沈鸣贺不满的双眼:“沈公子这是以权压人。”
“是沈公子的人将人家的摊位给掀了,沈公子这是倒打一耙。”谢夺玉仰着头,不见丝毫畏惧:“沈公子这般的横行霸道,不知沈太师可知沈公子在外头的所作所为?”
“说起来沈太师在京中素有清名,怎的教养出个如此没有家教的儿子来。”
“沈太师的名声怕是要被沈公子给败坏光了。”
话音落下,周遭的百姓不禁倒吸口凉气。
这女子未免有些太过胆大包天了,竟敢如此跟沈鸣贺说话。
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果不其然,沈鸣贺变了脸色:“贱人你找死!”
沈鸣贺扬起手就要朝谢夺玉打去,谢夺玉身子一转,利索地离开了沈鸣贺要落下的巴掌。
沈鸣贺想用力过猛,没成想她会躲开,身子不受控制往前踉跄两步,跪在了地上。
谢夺玉垂眸:“沈公子不必行如此大礼,我可消受不起。”
“你!我要杀了你啊啊啊!”沈鸣贺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从小到大他都是被娇惯长大的,哪里受过这种屈辱。
>>>点击查看《死后三年被挖坟,侯府大小姐带全家改运》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