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谢时序目光落在太子的身上,心中隐隐有个大胆的猜测。
这个韩遇敏是皇后母家早年一手提拔上来的人,算是太子党羽。
按照现有的证据来说,该不会小皇子楚怀臣之死是太子暗中指使吧……
毕竟皇家中兄弟间自相残杀也是常有的事,并不稀罕。
如今圣上年迈,太子虽是储君却不受宠,自身也不出众,又有端王太后党羽虎视眈眈,要不是皇后母家在背后撑着,太子哪里坐的安稳。
皇后母家虽早年因圣上猜忌被削弱了实权,但到底是百年世家,在朝中根基扎得深,支持太子的朝臣也不在少数。
至于小皇子楚怀臣这边,其母妃出身虽不算好,但架不住受宠,楚怀臣又是圣上老来得子对其非常的宠爱,背地里也有不少支持立幼的大臣。
楚怀臣被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也实属正常。
傅朝继续道:“小皇子失踪的消息殿下也是知晓的。”
“我已经找到了小皇子的尸体,这把鬼刃就是在小皇子尸体周围发现的。”
“小皇子是被这鬼刃给分尸的。”
此话一出,楚衡舟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道:“皇,皇弟死了……!”
楚衡舟目光再次看向那把鬼刃,结合傅朝的话,踉跄两步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傅朝这意思是怀疑是他暗中指使!
楚衡舟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对着傅朝与谢时序连连摆手:“不是我!”
“傅国公,谢大人,此事跟我真的无关!我并不知情啊!”楚衡舟嗓子都喊劈了,他现在真真是百口莫辩:“虽说母后不愿我与皇弟走的太近,但皇弟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们关系尚可,我怎能狠心派人去杀害我的亲弟弟!”
傅朝略显嫌弃地看了眼被区区几句话就吓破胆的太子,给惊鹊使了个眼色。
惊鹊将楚衡舟从地上扶起来,让他坐在椅子上:“殿下您莫急,国公爷话还没说完呢。”
楚衡舟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双腿都止不住地哆嗦。
傅朝看了眼眉头紧锁的谢时序:“我的意思是说这鬼刃跟韩遇敏有关,但我没说人就一定是他杀的。”
楚衡舟抹了把额头的冷汗,不管是不是他指使的,韩遇敏是他的人这都是明面上的,一旦楚怀臣的死跟他扯上了关系,到时父皇会怎么想?
别说他太子的位置还能不能坐的下去,就连母后都会被牵连到。
楚衡舟越想越怕,连带牙齿都在打颤,眼泪都急了出来:“傅国公,这事真的跟我还有母后都没有关系,傅国公你一定要帮我啊!”
他本就是没有什么心气儿的人,要是可以他宁愿当个闲散王爷,可母后还有外祖都不允许,如今因这个位置惹上了杀身之祸,他怎能不怕。
傅朝吐出口浊气,闭了闭眼,看着快被吓尿了太子,只觉有股深深的无力感。
皇后与陛下那样有手段的人,怎的生了个儿子是这种德行。
怎么说都是自己选的人,傅朝睁眼,语气严厉:“殿下乃未来的一国之君,遇到这点事就慌的不成样子,往后还怎么继承大统。”
楚衡舟吸了吸鼻子,什么叫这点事,这点事可是能要了他命的!
“不是谁都能有傅国公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魄的。”楚衡舟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傅国公,谢大人,你们是不是认定是我做的了?”
此话一出,就连谢时序都无奈了。
要是傅朝已经认定是他做的,就不会如此心平气和的听戏喝茶了。
谢时序没忍住解释道:“国公爷若是认定是殿下所为,殿下今儿个就不会在这儿,而是在您父皇跟前谢罪了。”
傅朝赞同的睇了谢时序一眼。
楚衡舟怂怂问道:“那傅国公你为何如此相信我?”
傅朝哽住,只觉自己快被气死了,若是可以他真的很想将楚衡舟脑子撬开看看里头装的是不是全是浆糊!
“我是信你没那个胆子。”傅朝不加掩饰的嫌弃:“殿下若是真有这个本事与胆量,端王便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楚衡舟被傅朝鄙视,虽有些不悦,但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窝窝囊囊地生闷气。
傅朝道:“殿下没胆子,但不代表底下的人不会背着殿下做什么。”
楚衡舟抿了抿唇:“国公的意思是韩遇敏背着我与母后干的?”
傅朝摇摇头:“暂时还说不好。”
他的人从三教九流那里查到这枚鬼刃是个老物件了,原主人已经过世了,一来二去的这鬼刃便流到了个打铁匠的手里。
从打铁匠的口中得知,前些日子这枚鬼刃被人花大价钱给买了去。
“晚些时候,我们一并去韩府走一趟。”傅朝对着谢时序扬了扬下巴:“谢大人一并前去,顺带做个见证。”
一句话堵死了谢时序的拒绝。
听了这么久谢时序也明白了,傅朝这是故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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