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夺玉阴阳怪气道:“自然是将你迷得神魂颠倒的婉娘了。”
谢知礼愣住:“不,不可能吧……婉娘她怎么会呢……”
话落,谢知礼自己都没了底气。
如今细想想来的确有许多不对劲透着蹊跷的地方,尤其是关于他的神思。
说实话原本他对婉娘并非这般死心塌地,甚至那晚与裴七见过后,他便歇了那份要娶婉娘的心思。
但后来他又见了婉娘一回,一切就都变了。
他的满脑子都是婉娘,都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地步,只想与婉娘相守一生,谁也拦不得。
最重要的是,此前婉娘还曾拔过他的头发,说他年纪轻轻便长出了白发,不仅如此他的外袍还留在了婉娘那里。
那件外袍是他很是喜欢的,后来他也同婉娘要过,婉娘说不知放在了何处,他便也将这件事给忘了。
他跟那么多的道士和尚都打过交道,也知晓有这种术法,只是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人用到他自己的身上。
谢知礼越想脸色便越苍白的吓人,倒也不是后怕,只是这种被信任之人在背后算计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呵。”谢知礼没忍住冷笑出声:“原是如此,到底是我太过愚蠢了。”
“长姐,这种术法可能破?”
谢夺玉点点头:“自然是能的,最重要的还是得看你愿不愿意。”
“我从不做勉强旁人的事。”
“愿意,长姐我愿意!”谢知礼语气坚定,生怕谢夺玉不信:“长姐,这次是我大意了,下次我定定多多注意。”
“不对,没有下次了!”
谢知礼是喜欢婉娘,但不代表婉娘在背地里算计他,他还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无动于衷。
况且他一直都认为感情这东西是勉强不来的。
若是当真无法在一起,那也只能说明他们之间有缘无份。
谢夺玉前脚刚应下,后脚便来人说是婉娘上门了。
谢知礼对谢夺玉解释道:“我担心婉娘挂念,我便让人去给婉娘递了信儿想让她放心些。”
只是没成想婉娘竟然直接找上门来了。
谢夺玉问他:“见不见?”
谢知礼脑袋里顿时开始了天人交战,犹豫不决。
好半晌,谢知礼方才道:“长姐,我暂时不知如何面对她,心里多少有些不舒坦。”
“但直接将她拒之门外,我又于心不忍……”
“我知晓了。”谢夺玉站起身朝外走去:“你好生养伤吧。”
“周管家,将人请到偏厅。”
谢知礼闻言松了口气,虽然逃避非男子所为,但眼下他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婉娘。
也怕那术法会在他见了婉娘后又起了作用,令他做出些荒唐事来。
谢夺玉从谢知礼院子离开后,径直去了青竹院。
她身份在京中还是个死人,不方便出面,苏氏与谢老夫人肯定不愿见,还不够闹心的,谢时序虽在家中,但他到底是个男子,不方便。
如此便只得劳烦楚应怜跑一趟,将婉娘给打发了。
谢夺玉将事情经过大概跟楚应怜说了声。
楚应怜听后,颦着眉:“长姐,我笨嘴拙舌的,万一将事情给搞砸了可如何是好。”
谢夺玉眉目柔和,将楚应怜的玉簪扶正:“我信你。”
“你就当帮我忙了,搞砸了也还有我呢,不必担心。”
楚应怜被谢夺玉哄得莞尔一笑:“那我就听长姐的。”
……
楚应怜与谢夺玉一道去了前厅,谢夺玉就坐在屏风后退。
周管家在楚应怜的示意下将人从偏厅请了过来。
婉娘一袭月白流锦衣裙,容貌生得清丽脱俗,眉宇间染着股忧愁,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怪不得谢知礼第一面便会为其着迷。
婉娘瞧见主位上的粉雕玉琢的貌美少女明显一愣。
楚应怜唇角微扬,语气轻轻柔柔的:“我是知礼的姐姐,知礼眼下不方便见姑娘。”
“总不能让姑娘白跑一趟,我便为之代劳了,姑娘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婉娘紧着屈膝行礼,嘴上这般说着,但没见到谢知礼心中还是失落的。
楚应怜起身亲手将婉娘扶起:“姑娘不必多礼,快坐吧。”
婉娘望着温柔的楚应怜,只觉踏实了不少。
知礼的姐姐全然没有大户小姐家的拿腔作势也并未表露出嫌恶,想来是个好相处的。
只是这双眼睛与昨夜来捉谢知礼的那女子好生相像。
“我听闻知礼受了伤,他也是为了我……”婉娘颦眉低头,搅着手中的帕子:“不知三公子的伤可好些了?”
楚应怜道:“姑娘不必太过担心,知礼就算犯了再大的错也是我谢家儿郎,我大哥不会对他重罚的,将养几日便好了。”
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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