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紧皱的眉头却未曾松开:“那我便也能放心些了。”
楚应怜与婉娘你来我往的聊着家常,就像是许久未见的好友般。
婉娘的神态也越来越放松。
“姑娘,我听闻醉花楼的姑娘们最能看透一个人的本性了,此话可当真?”
忽地,楚应怜话锋一转。
“是……”婉娘咬了咬唇,不知楚应怜突然说起醉花楼是何意:“我们也是身不由己的,总算是要学着如何活下来。”婉娘斟酌着用词。
楚应怜神色未变,语调轻轻,没什么起伏:“那想来姑娘也能看出我弟弟那个性子。”
“他自小便是个贪玩图新鲜的,无论什么东西总是不长久,待新鲜劲儿过了,便就抛之脑后了。”
婉娘闻言,变了变脸色,倏地攥紧了双手。
她不是傻子,怎会听不出楚应怜明里暗里的意思。
楚应怜这是在说谢知礼对她不过就是一时的新鲜罢了,她也发觉了这位谢家小姐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这般好相与。
楚应怜似是没瞧见婉娘难看的脸色,自顾自道:“想必姑娘在醉花楼那种地方的日子也不好过,我倒是有个能帮姑娘安身的法子,就看姑娘愿意不愿意了。”
“什,什么法子?”婉娘开口后才发觉嗓子干涩的厉害。
婉娘心中隐隐升起股不好的预感,静听着楚应怜接下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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