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夏目送雪儿离去后,还专门叮嘱了院中的下人将雪儿来过青竹院的事烂在肚子里。
下人们不敢有异议的应下。
自打之前谢夺玉雷厉风行将青竹院的下人都打发去庄子后,他们新来的这些便不敢再生出二心。
毕竟谁也不愿为了点蝇头小利断送了在侯府的差事。
颂夏满意地点点头,进了屋子。
楚应怜轻掀眼皮:“都打点好了?”
颂夏点点头:“放心吧姑娘,奴婢都交代好了。”
“只是姑娘,将那玉镯子给了雪儿是不是有些太过惹眼了?”颂夏将心中的不解问了出来。
她不是嫉妒自家姑娘将那成色极好的玉镯给了雪儿,只是担心万一被发现会顺着这玉镯查到她家姑娘的头上。
毕竟蘅芜院那边只知大小姐有眼线在,并不知二小姐也安排了人盯着。
颂夏面露担忧:“若是事发,一旦查起来便知是咱们院里的东西,给银子不是更稳妥些?”
楚应怜抬手将碎发掖至耳后,唇角微扬:“她一个小丫头,若是给了银子定会藏不住的露出马脚。”
“但这玉镯可不同,她自知这玉镯的来历,若是有点脑子平日里定是不敢戴着招摇,就算是被查到了这玉镯上,只说是雪儿这丫头手脚不干净就是了。”
“或是一口咬定这玉镯我赏给了你,是雪儿那丫头从你这儿偷了去,还妄图污蔑主子,而雪儿污蔑我说是受蘅芜院的指使也说不准。”
“左右你我都能摘干净。”
颂夏听罢不禁倒吸口凉气,二小姐的心计绝非常人所能比拟的。
颂夏突然有些庆幸打一开始便认下了二小姐这个主子,没有生出旁的心思。
若不然……颂夏打了个冷战。
楚应怜见状似笑非笑地睨了眼颂夏:“颂夏,你是我的心腹,又是长姐给我的人,我们荣辱与共。”
颂夏缓过神重重点点头:“奴婢永远站在姑娘这边。”
楚应怜身子松懈下来,任由颂夏为她轻轻揉捏着肩头。
楚应怜叹了口气,现在最让她头疼的就是顾鹤容那个该死的!
就像是狗皮膏药一般,被缠上了怎么甩都甩不掉。
今儿个她长姐能帮她挡去这婚事,那等明日呢?
谁也说不准顾鹤容那个疯子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楚应怜只觉头疼的很,一时间还真想不到什么好的解决法子。
相较于楚应怜的头疼,顾鹤容反倒还有闲心邀约傅朝出来一同品茶。
子墨进入雅间,如实禀报:“世子,夫人回来了,永安侯府那边没应。”
傅朝闻言,瞥了眼一侧的顾鹤容。
顾鹤容歪倚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个茶宠,嘴角漾起弧度:“知道了,你下去吧。”
他娘去永安侯府说亲的事他是知晓的,也料到了楚应怜不会同意。
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逗弄逗弄楚应怜罢了,省得日子久了再将他给忘了。
“你也不恼?”傅朝微微挑眉。
顾鹤容淡然道:“有什么可恼的。”
傅朝看向顾鹤容的眼神像是在看个傻子般,他向来是个不喜麻烦的人,所以他一直都无法理解顾鹤容到底跟楚应怜在拉扯什么。
傅朝问道:“你真喜欢那楚应怜。”
“喜欢啊。”顾鹤容嘴角噙着笑脱口而出,也不知是真是假。
“喜欢她什么?”傅朝追问。
顾鹤容想了想,眉眼带笑道:“面如好女,心如蛇蝎。”
傅朝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只能说顾鹤容口味挺独特的。
忽地,傅朝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淡淡道:“你既喜欢不如本公来做媒。”
“本公开口,永安侯府不敢不允。”正好还能借着这个机会拉拢了谢时序。
“可别。”顾鹤容抬手打断傅朝:“我可不想让自己一辈子的大事成了国公爷脚底下的垫脚石。”
“况且,国公爷你今儿个给我做了媒,楚应怜明个儿就要盘算着怎么弄死你。”
顾鹤容到底与傅朝相识多年了,傅朝这个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他提出帮他做媒,肯定是有利所图。
傅朝轻哼声:“本公好心帮你,你倒是不识好歹。”
顾鹤容皮笑肉不笑:“国公爷还是管好您自己的事吧。”
顾鹤容语气戏谑:“国公爷不是心悦那位谢大小姐,不如让圣上下旨,国公爷直接将人娶回来。”
顾鹤容直接挑明了已经知晓谢夺玉身份的事。
傅朝双眼危险的眯起,嗓音低沉:“顾鹤容,那你今日话太多了。”
顾鹤容也不惧他,散漫地笑了两声:“我不过随口一说。”
傅朝面色沉了下来,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这两日你便动身前往连州吧。”
“嗯?”顾鹤容侧头不解地看向傅朝:“好端端的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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