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下了逐客令了,金氏脸皮再厚也没理由继续待下去。
金氏刚想走,便听谢夺玉又道:“国公夫人不妨让顾世子往南走走,执意留在京城,顾家怕是要多个看破世俗的出家之人。”
金氏怔愣片刻,紧着匆匆离开了永安侯府。
顾鹤容要是真出家了,那跟要了她的命没两样!
苏氏走到谢夺玉身边:“玉儿,你刚刚的意思是,那个顾鹤容会出家当和尚?”
“这是真是假?”苏氏还以为谢夺玉是故意吓唬金氏的:“不过这顾鹤容要是真出了家,反倒还清净了!”
“真的,我可没诓骗她。”这是刚刚谢夺玉算出来的,不能说一定会出家,但的确有这个可能。
顾鹤容往南边走走也要比留在京城好的多。
不论是离开京城也好,出家也罢,对楚应怜来说都比继续被顾鹤容纠缠下去的好。
苏氏疲倦地叹了口气:“你说说,这一天天的叫什么事啊。”
“不过你们都长大了,这婚事上为娘得好好替你们看着才成。”
谢夺玉看向苏氏,目光有些同情,这才哪儿到哪儿。
谢知礼那边也不是个省心的,估计得给苏氏拉坨大的来。
……
这厢,金氏带着厚礼上门说亲的事也传到了夏氏母女的耳朵里。
夏玉笙斜倚在软榻上,酸里酸气道:“那个楚应怜倒是个好命的。”
“顾国公府那样好的人家,楚应怜一个乡下长大的野丫头还轮到她挑上了。”夏玉笙那股子酸味儿多的就要溢出来,不甘心地锤了下软榻。
“嘶……”
“瞧你毛手毛脚的,小心着些。”夏氏见女儿扯疼了伤口,赶忙扶着人趴好。
夏氏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上回夏玉笙的伤到现在都还没好利索,这些日子她们母女也一直都没出门。
“娘亲,你也去同父亲说说,别什么好的都紧着她们两个。”夏玉笙将头靠在夏氏的腿边:“我也是父亲的女儿,凭什么她们有的我就没有……”
“这根本就不公平!”
此前没回永安侯府时,夏玉笙还不觉得有什么,可回了侯府日子一久,她便觉得不痛快了。
同样是女儿,且不说连府中的下人都敢给她脸色看,谢夺玉跟楚应怜不管是吃穿用度上,都比她不知好了多少。
这让她如何甘心!
看女儿这个样子,夏氏心中也极为不是滋味:“莫急,为娘去同你爹说,断不会委屈了你。”
夏玉笙脑袋轻轻蹭了两下,忽地想起件事来:“娘,你有没有觉得那个谢夺玉奇奇怪怪的?”
夏氏不解:“怎么奇怪了?”
她与谢夺玉接触不多,所以不知女儿说的哪里奇怪。
夏玉笙拧着眉想了想,具体是哪里奇怪她也说不上来,但是她就是觉得谢夺玉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良久,夏玉笙才想到了什么:“之前我同小言玩的时候,我问他关于他兄长还有姐姐的事,除了谢夺玉的,小言都会同我说。”
“小言总是说他长姐很恐怖,让我离他长姐远一点。”夏玉笙细细想了想:“还有就是说他长姐不是人,会打他……还说什么他长姐能看到鬼?”
对于夏玉笙这些话,夏氏没怎么当回事:“许就是小孩子从前挨打怕了。”
“你小时候也喜欢胡言乱语的,不必放在心上。”
夏玉笙没吭声,眉头皱得愈发的紧,她总觉得谢敬言并非是挨打怕了,或是胡言乱语。
而且她还记得谢敬言有次说过谢夺玉之前不长这个样子……
不长这个样子,还能长什么样子?
夏玉笙是百思不得其解。
“好了,休息会儿吧,莫要多想了。”夏氏抚平夏玉笙紧皱的眉头:“为娘去瞧瞧给你炖的汤怎么样了。”
夏玉笙独自趴在软榻上,心中的迷雾是怎么都散不开,越想心便越痒痒。
不行!她得想个法子弄清楚那个谢夺玉到底奇怪在哪里,还有谢敬言说的那些话都是什么意思!
夏玉笙心里盘算着,丝毫没注意刚刚的话被个下人给听了去。
那丫鬟捂着肚子寻了个借口离开了蘅芜院。
小丫鬟左拐右拐,兜兜转转地来了青竹院。
“颂夏姐姐可在?”那小丫鬟抓着个正在忙活的下人问道。
见是蘅芜院的丫鬟,下人抬手就要赶人。
好在颂夏及时出来瞧见了。
“颂夏姐姐!”小丫鬟赶忙朝颂夏招招手。
颂夏三两步上前,对那下人道:“你先下去吧。”
颂夏将小丫鬟带倒个僻静角落:“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没事少往这边跑,要是叫人瞧见了,定要坏了二小姐的事!”
小丫鬟不好意思地搓搓手:“颂夏姐姐,你别生气,我是听到夏姨娘跟三小姐谈论大小姐,这才想着赶紧跟颂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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