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湛想起自己前来的目的,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神情也跟着变得紧张:“我觉得公主好像是被鬼给缠上了!”
谢夺玉挑眉:“怎么说?”
要是淑宁公主被鬼给缠上了,而薛湛与淑宁公主共处同一个屋檐下,身上定然也会沾染上阴气。
但谢夺玉并未在薛湛身上看到任何的阴气。
薛湛回忆起这些日子淑宁公主的不对劲:“公主今日来身子清减了不少,整个人也没什么精神。”
谢夺玉咂巴两下嘴:“驸马爷,有没有一种可能,公主清减是因着今日食欲不好呢?”
“至于精神不好许也是因着用膳过少,或是夜里不得安睡。”
吃的少了不就瘦了,而这人一旦吃不下饭,性子便也会跟着暴躁,从而也会导致睡不好,睡不好便会导致精神不好。
如果只是因为这些,谢夺玉觉着薛湛当务之急应该是找个大夫去给公主瞧瞧,而不是来找她。
薛湛眉心的愁容不散:“不止这些,公主还在外头买了处宅子,常常往那处宅子里跑,与我也不甚亲近……”
说到这儿,薛湛似是有些难以启齿:“还,还有就是,不愿与我同房……”
薛湛声音越来越小,说完整张脸都已经红透。
谢夺玉倒是没什么反应,淡定自如:“仅凭驸马爷所说的这些,恕民女无能为力。”
但听薛湛说的这些,谢夺玉的确是帮不上什么忙。
她觉着更多的可能是二人之间的感情出了问题。
薛湛闻言不禁有些着急,他想证明淑宁公主最近就是很不对劲,像是 被鬼给缠上了,但他旁的却也说不出个什么来。
谢夺玉见薛湛都急出了汗,便拿出一张符纸放在薛湛的跟前。
“您将这符纸贴在公主的衣衫中,若是发现符纸变了颜色,驸马爷再带着这符纸来找民女就是了。”
薛湛接过符纸,不确定问道:“单凭这张符纸便能看出是不是有鬼?”
“驸马爷要是不信,不要就是了。”谢夺玉说着就要拿回符纸。
“信信信!”薛湛赶忙将符纸收了起来,生怕谢夺玉再要回去。
谢夺玉见状冲薛湛捻了捻手指,那意思不言而喻。
薛湛不懂:“高人这是何意?”
谢夺玉深呼口气,无奈道:“驸马爷,我这符纸也不是白给的。”
薛湛这才明白过来,掏出银子放在桌上:“多谢高人。”
谢夺玉在薛湛的目光下,将银子收了起来:“驸马爷还有旁的事吗?”
薛湛见谢夺玉赶人,便紧着起身,不再打扰。
薛湛嘴上不说,心中却隐隐对谢夺玉有些不满,他好歹也是堂堂驸马,何时被如此对待过了!
薛湛走时与谢知礼刚好擦肩而过。
谢知礼主动问安,薛湛对他却没什么好脸,扔下一声冷哼。
谢知礼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谁给这驸马爷气受了这是,怎的还跟吃 枪药似的。”
谢夺玉轻哼声:“他没事找事罢了。”
她对这个薛湛实在没什么好印象,她虽没仔细看薛湛的面相,但也能看出他并非是个有福气的,心气儿太高。
还有就是她说的那个在娘胎便夭折的孩子,并非是淑宁公主的,也就是说薛湛在淑宁公主之前,薛湛便跟旁的女子珠胎暗结。
思及此,谢夺玉不禁想起人人都说薛湛与淑宁公主乃是天作之合的佳话。
淑宁公主乃中宫皇后嫡出,最得圣心,因自小的偏疼偏宠,淑宁公主养成了个无法无天的性子。
淑宁公主不似寻常女儿家,不爱簪花女红,偏爱舞刀弄枪,更是练就了身不输男儿的骑射之术。
那时人人都以为淑宁公主日后的夫婿定是个勇猛的将军,却不想后来淑宁公主嫁给了手无缚鸡之力的状元郎薛湛。
薛湛虽是寒门出身,但学识却不输任何的世家子弟,寒窗苦读多年一举金榜题名。
后又舍命救下淑宁公主与其一见钟情,圣上下旨为二人赐婚。
今日一见薛湛,谢夺玉却觉得二人未必像外界所说的那般琴瑟和鸣。
“长姐,你还没说这薛湛找你干嘛呢?”谢知礼追问道。
谢夺玉回神,只是道:“为着点小事而已。”
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谢夺玉不好告诉谢知礼。
谢夺玉不想说,谢知礼便也没有继续追问。
“你找我作甚?”谢夺玉斜睨了眼谢知礼。
谢知礼闻言轻咳两声,脸颊染上两团红晕,扭扭捏捏道:“长,长姐,我,我好像碰到了心悦之人……”
“我我,我想让你看看我们两个能不能成?”
“心悦之人?”谢夺玉来了兴趣,语气促狭问道:“是哪家的姑娘,生得怎么样?”
谢夺玉打量着谢知礼,红鸾星确实有动的迹象。
“她,她长得很好看的……”谢知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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