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谢夺玉便也没有继续再劝,只是道:“此事我也还需问过你兄长才成。”
温淮点点头。
谢夺玉起身去了温陟徇的牌位前,将温陟徇的魂魄引出,将温淮的打算告知了温陟徇。
温陟徇透明的魂魄晃了晃,面无表情道:“我愿意。”
温陟徇说的痛快,甚至都没怎么思考便答应下来。
谢夺玉听罢也尊重他们兄弟二人的选择。
其实温陟徇会同意,谢夺玉多少也是能猜到的,毕竟谁都有私心,谁也不愿意就此放弃来之不易的机会。
谢夺玉又将温陟徇同意了的消息告诉了温淮。
温淮喜极而泣,迫不及待问道:“那高人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谢夺玉掐指算了算:“待到三日后吧,卯时。”
温淮一听三日后,面带不解的问道:“高人,为何还要等三日,不能今日或明日便开始吗?”
谢夺玉啧啧两声:“你以为这是嘴一张一闭就这么简单的事呢。”
“三日后是我根据你兄弟二人的八字掐算出来的。”
“三日后是天德合日,此日子百无禁忌,能化解各方凶煞,可行此移魂术。”
谢夺玉都这般说了,尽管温淮再着急也得等着。
温淮临走前,还提出了能不能去温陟徇的牌位前为它上柱香。
亲人上香本也是好事,谢夺玉便应了。
谢夺玉站在屏风旁,看着温淮小心翼翼擦拭着温陟徇的牌位,将杯中的茶水 添满。
随后温淮拿起三柱檀香用火折子点燃,弯身拜了三拜,神色虔诚。
温淮将檀香插在香炉中,含泪轻声道:“兄长,此番移魂术一成,你我以后便是一体的了。”
“你是我,我也是你。”温淮顿了顿,嘴里的话变成了呢喃:“到时,我也不欠你什么了。”
最后这句话温淮说的很是小声,谢夺玉也并未听清。
这厢,谢夺玉刚送走温淮没多久,便又有贵客上门。
是当朝淑宁公主的驸马,薛湛。
听到薛湛的名字,谢夺玉脑子懵了瞬,一时间没想起来是谁。
经花见提醒,这才想起是当朝驸马。
谢夺玉撇撇嘴:“他们这些个读书人,不都说什么子不语怪力乱神吗。”
“怎的还找上我了。”
不是谢夺玉对读书人有偏见,全是因着此前她曾亲眼见过数十个书生将一算命老者的摊子给砸了。
她这才对于薛湛的到来感到诧异。
她也实在想不到薛湛会因何事而找上她。
罢了,来都来了,总归是要去看看的。
谢夺玉先是换了身衣裙,戴上面纱后这才去了前厅。
……
前厅。
薛湛独自等在前厅,桌上还放着下人刚端上来的热茶,不过他却无心品尝。
薛湛频频朝外头看去,他今儿个前来本也是一时冲动,待踏入这永安侯府后才隐隐有些懊悔。
想着自己一个读了许多圣贤书的人,怎么也跟那些个俗人一样信这些荒唐之说了。
可这来都来了,就此回去却也是不甘心的。
薛湛微微攥紧了冒出汗的双手。
就在他等不及时,谢夺玉终于姗姗来迟。
谢夺玉扫了眼薛湛,一身青衣,身姿端正,面容生得清俊儒雅,瞧着像是个好脾气的。
“民女见过驸马爷。”谢夺玉屈膝行礼。
薛湛目光落在眼前屈膝行礼的少女身上,怔愣片刻。
“起来吧,不必多礼。”薛湛回神,他本以为外界所传的高人会是个白胡子老头,没想到竟是个如此年轻的少女。
随着谢夺玉的起身落座,薛湛打量的目光也一直跟着谢夺玉游离。
他本就不怎么相信这些,因此见了谢夺玉如此年轻后,心中的怀疑便愈演愈烈。
这少女当真能有外界所说的那般厉害,莫不是诓骗人的?
谢夺玉忽略薛湛怀疑的目光,不卑不亢道:“不知驸马爷找民女所谓何事?”
谁知,薛湛当即便来了句:“你不是高人吗?”
“你既能掐会算,不知我来找你所谓何事?”
此话一出,谢夺玉皱起了眉头,顿感无语。
这薛湛莫不是来故意找茬的。
谢夺玉抬眸看向薛湛的脸,心下大概有了计较。
这位驸马田宅宫晦暗不明,山根横纹截断,可都不是什么好预兆。
谢夺玉淡定道:“驸马爷,民女也是人,不是无所不知的神。”
“我若不经你允许便窥探到了你的阴私,驸马爷能乐意?”
薛湛被噎住,不等他说话,谢夺玉便接着道:“驸马爷想来是因着家中之人来的吧。”
“准确来说是与淑宁公主有关。”
单从薛湛的面相其实便不难猜出,他
>>>点击查看《死后三年被挖坟,侯府大小姐带全家改运》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