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话,小道士闹了个大红脸,不好意思地低下脑袋。
灵虚子认真想了想,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
但他眼下怎么看谢夺玉便怎么别扭,就想招呼着徒弟速速离去:“为师突然想起还有事,为师便先告辞了!”
“无忧,还不赶紧跟你师兄道别。”
好不容易见到了自己的师父,谢知礼自是不会轻易让灵虚子就此离去:“师父你刚才不是还说饿了,徒儿都已经让人将午膳给备好了!”
“若是有事待吃了午膳再走也不迟,长姐你说是吧?”
谢夺玉对上谢知礼的眼神,轻嗯了声:“高僧,连顿午膳都不用就急着要走,是不给我永安侯府面子了?”
这声高僧叫的灵虚子头皮都麻,打着哈哈道:“哪里哪里。”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谢夺玉连不给永安侯府面子这种话都说出来了,灵虚子要是再拒绝可就不收场了。
午膳很快便端了上来,四人一并落座。
看到满桌的膳食,灵虚子突然觉得自己没走是个好选择。
他也不客气,拿起酒壶就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随后一饮而尽。
“啊~”灵虚子享受的眯起双眼:“好酒好酒!”
紧接着,灵虚子便拿起个鸡腿大快朵颐起来,吃的满嘴流油。
谢知礼咂巴两下嘴,许久没见,他这师父怎么还像饿死鬼投胎一样。
谢知礼不解的问道:“师父,你不都已经出家了,这吃肉喝酒的不算破戒?”
灵虚子无所谓地摆摆手:“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心若向佛,就算喝酒那也都是甘露,心若不诚,吃再多素斋也是白瞎。”
“只要心中有佛祖,吃什么,穿什么,都不打紧,那些都是表面功夫,做个旁人看的。”
对于谢知礼的问题,灵虚子有一套自己的说法:“若是等我哪日当腻了和尚,我还是会做回道士,反正佛祖都在我心中。”
谢知礼默默饮酒,说不出反驳的话。
灵虚子自己吃,还不忘招呼自己的徒弟无忧吃。
“扭扭捏捏的,怎的还跟个大姑娘似的。”灵虚子转头便见无忧一改往日作风,小口小口吃的极其斯文。
谢夺玉跟谢知礼的目光也跟着落在无忧的身上。
察觉到二人的视线,无忧脸颊染上红晕,一路红到了耳根。
谢知礼笑了两声:“我这师弟还是个薄脸皮的。”
“师弟你不必拘束,将此处当成自己的家就是!”
谢知礼饮了口酒,没忍住问道:“师父,当初你为何突然就走了?”
“连个信儿都没给我留下,害得我好找!”谢知礼语气带着抱怨。
灵虚子艰难咽下嘴里的饭菜,扯谎道:“当,当初为师是突然算出旁处有灾殃出现,这才来不及跟你说一声便离开了。”
他总不能说是怕谢知礼找上门来算账,他才跑的吧。
说起来,为着当初刨坟这事,他还收了谢知礼不少的卦金来着,眼下看来谢知礼也不算被他骗。
谢知礼还真信了:“原来是这样。”
谢夺玉看了眼说什么信什么的傻弟弟顿感无语。
谢夺玉道:“不知是何处出了什么样的灾殃,才让高僧走的如此着急?”
灵虚子不敢去看谢夺玉,心虚的别开眼,随意扯了个慌。
谢夺玉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谢夺玉染着丹寇的指尖点在桌面上:“此前你谁如何算出我会死而复生的?”
此话一出,灵虚子心中咯噔一声,嘴里的肉都不香了。
他哪里是算出来的,就是为了应付谢知礼随口胡诌的。
灵虚子不住地抖腿:“其,其实,我当时并未算出你会死而复生……”
话音刚落,谢知礼不淡定了:“那师父你为何要让我去刨我长姐的坟!”
“你莫不是故意想要骗我钱!?”
灵虚子摆摆手,连连狡辩:“为师不是这个意思!”
“你长姐会死而复生这种事任谁也算不到,为师当初也只是算到了你长姐会帮你,刨了你长姐的坟便可万事大吉。”灵虚子能察觉到谢夺玉落在他身上的探究目光,他只得故作镇定的挺直腰板儿,尽量不露怯。
听灵虚子这话,谢夺玉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了。
灵虚子说的真真假假,但诓骗肯定是居多的,只不过他也没料到谢知礼会真听了他的。
都过去这么久了,谢夺玉也懒得跟灵虚子去计较这些。
……
酒过三巡,一来二去,谢知礼三人便喝上头了。
灵虚子应下谢知礼在永安侯府多住上几日,甚至拉着谢知礼的肩膀要跟他结拜。
风无忧则是趴在桌子上一动也不动。
谢夺玉嫌弃地看着满身酒气的三人,起身就要走。
谁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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