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话,夏氏看了眼屋内的永安侯,咬牙切齿的低声道:“你做梦!”
“你越想要什么,我便越不会让你如意!”夏氏双眼带着恨意:“我与笙儿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谢家,死在永安侯府!”
“想赶我们走你想都不要想!”
谢夺玉无奈耸耸肩:“罢了,既然这是你们自己选的,我也不阻止。”
“我给过你们机会,可惜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谢夺玉重新坐回太师椅,淡漠地看着夏玉笙因着受刑奄奄一息。
夏氏恨意滔天,闭上眼不去看女儿的惨状。
永安侯则是一直窝在屋里,不出声也不看。
眼见着差不多了,再打夏玉笙就得死了,谢夺玉终于大发慈悲地开口:“行了。”
谢知礼应声停下,眼中还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说实话,还给他打兴奋了。
婆子将夏玉笙的束缚解开,夏玉笙身子软软地从板凳上滑下来。
屁股伤口触地的瞬间,疼得夏玉笙从昏迷中醒过来,差点没从地上窜起来。
谢夺玉接过谢知礼递来的柳鞭,摆摆手:“来人,将府医请来。”
下人将夏玉笙抬进屋内,夏氏也挣开下人的手,小跑着跟上。
临走前,谢夺玉对着屋内的永安侯道:“爹,这只是一个教训。”
“若是再有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半晌,永安侯窝窝囊囊道:“知道了,不会再有下次。”
谢知礼毫无顾忌地大笑出声,也不管永安侯是何反应。
左右他是舒心了,长姐也舒心了,二姐肯定也舒心了!
……
因着楚应特地找人散播出去的消息,在京城没有多久便传开了。
自然也逃不掉顾鹤容的耳朵。
顾鹤容知晓楚应怜竟然割喉了,也不免感到震惊。
他本以为那黑心的汤圆会对他下狠手,将他给解决掉,没成想她竟会选择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顾鹤容啧啧两声:“是个不可多得狠人。”
够狠,他更喜欢了。
子墨在旁提醒道:“世子,可您的名声在京城算是臭了。”
“还有咱们国公府的名声,夫人那边还说要闹着去永安侯府讨个说法呢。”
金氏是无论如何都不肯相信自己的端方知礼的儿子会做出此等下作事的。
现在京城都传顾鹤容知人知面不知心,是个披着人皮的衣冠禽兽。
这下连带顾国公府算是要遗臭万年了,就连圣上那边都对顾国公府十分的失望。
大理寺联合都察院还有那群老迂腐弹劾顾国公府的折子是不停地往上递,连带傅朝都凑了热闹,惹得圣上当众怒斥顾国公。
骂的顾国公脸头都抬不起来。
子墨叹了口气道:“世子,傅国公身边的惊鹊来传话了,说是给您透个底,让您准备准备。”
“圣上那边顶不住弹劾的压力,准备顺了大理寺少卿谢大人的意,给您弄个官职名头,让您先离京个三年五载的,等风头过去了再回来。”
“世子,这下咱们可能真要在京城待不下去了。”子墨语气落寞。
他家主子毛病那么多,这要是真的离京了,路上就得炸锅。
顾鹤容非但不急,还能笑得出来:“谁说本世子要离京了。”
子墨双眼一亮:“世子您还有旁的法子?”
“那是自然。”顾鹤容微微一笑:“咱们将传言给换成旁的不就行了。”
子墨望着自家世子游刃有余的俊脸,心中升起股不好的念头。
顾鹤容也没让子墨失望,当夜,顾国公府就出了桩大事。
顾鹤容悬梁自尽了!
要不是下人发现的早,顾鹤容这会儿都要凉了。
子墨更是没料到,谢家二小姐跟他家主子是一个比一个狠。
说死就死,这还了得。
金氏知晓后生生哭晕了过去,府医救了许久,这才将顾鹤容从生死关头给拉了回来。
顾鹤容上吊前还留下了一封绝笔遗书,里头写到他与楚应怜其实是两情相悦,只是碍于家人不同意二人在一起,楚应怜这才寻死。
既不能与心爱之人长相厮守,那他也愿意就此殉情离去,总好过活在这世上受相思之苦。
这下京中风声瞬间逆转,无一不是在感叹顾鹤容与楚应怜之间惊天动地的感情,对顾鹤容的神情赞不绝口。
这感天动地的感情,硬是让圣上不认拆散二人,收回了让顾鹤容离京的圣旨。
这消息传到永安侯府时,谢家兄弟姐妹几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这叫什么事啊。
谢夺玉心累扶额,不愧是孽缘啊,任她有通天的本事也挡不住这缘由天定。
谢知礼挠了挠头,拿不准的问道:“二姐,你真的确定你跟顾鹤容没感情啊?”
>>>点击查看《死后三年被挖坟,侯府大小姐带全家改运》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