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应怜背对着二人,死死咬着双唇,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笑出声来。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只得背过身去忍笑。
目的达成了可不就高兴的忍不住吗,这样往后谁也不会打她婚事的主意了。
毕竟谁会娶一个清白都没了的女子呢,这样她就可以一直待在长姐身边了。
她当时发觉夏玉笙在跟着她的时候,她便想着可以将计就计,索性让自己的名声坏到底,这样永安侯也不可能再将她当成联姻的工具。
以身作局,一箭三雕。
谢知礼却以为是自己刚刚的话不小心戳到楚应怜的肺管子,让她伤心哭了。
谢知礼手足无措地碰了碰谢夺玉:“长姐,你哄哄二姐呗,我刚真就是话赶话了,真不是故意的!”
谢夺玉没吭声,弯下身子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将脑袋从底下伸到楚应怜跟前儿。
正好与楚应怜没来得及收回的笑脸对了个正着。
只见楚应怜笑得牙龈都露出来了。
谢夺玉面无表情地眨巴两下眼睛,那表情分明是在问,你真的哭了啊?
楚应怜笑容僵住,慢慢收敛了笑意,抿了抿唇。
被人突然抓包,确实有点尴尬。
谢知礼见两人都不动了,也好奇地将脑袋伸过去看。
楚应怜立马捂住脸,谢夺玉抬手就将谢知礼脑袋掰了回来。
“二姐,你不会生我气了吧?”谢知礼小心翼翼问道。
楚应怜放下手,眼中不知何时蓄满了泪花,颦着眉摇摇头:“没有,我没有怪你,就是有些伤心罢了。”
什么伤心,分明是马上就要乐出声了。
谢知礼没看出丝毫不对,还安慰道:“二姐,为着这点小事伤心不值当的!”
“你还有我们呢!我跟长姐,我们都陪着你呢!”
楚应怜点点头,抬眸正对上谢夺玉微微眯起,打量着她的双眼。
楚应怜心中咯噔一声,长姐应是在怀疑她了。
不等楚应怜反应,谢夺玉便收回了目光,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般:“走,去蘅芜院瞧瞧。”
“你好生歇着吧。”
刚她便觉得有些不对,掐指算了算,果不其然。
此事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楚应怜的反应更是说明了一切,夏玉笙是被坑了。
“长姐,你等等我!”谢知礼也忙追上谢夺玉,这种热闹怎么能少了他呢!
楚应怜坐在床上,紧紧咬着双唇,心中难免多想。
罢了,做都已经做了,长姐若是生气,她撒娇卖乖让长姐消消气就是了。
……
蘅芜院。
“见过大小姐。”
蘅芜院的下人们瞧见谢夺玉进来,纷纷放下手上的活计,屈膝行礼。
可见蘅芜院的下人们是将谢夺玉当成了自己的主子。
屋内,永安侯三人听到外头传来的声音,心道不好。
尤其是夏玉笙更是急得不行,刚刚她娘好不容易让父亲消了气,这谢夺玉跟谢知礼又来了,定没好事!
夏氏捏捏夏玉笙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玉,玉儿,你怎么来了?”永安侯脸上挂着谄媚的笑。
“你找为父是有什么……”
“起开。”
永安侯话都未说完,便被谢夺玉淡声打断。
永安侯对上谢夺玉那双平静无波的狐狸眸,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主动让开位置。
“玉儿……”永安侯还想说点什么。
谢夺玉道:“等会有你说的。”
“来人,带出去。”
谢夺玉话音刚落,便冲进来两个壮硕的婆子,架起夏玉笙就往外走。
“娘!爹,救我!”夏玉笙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
可细皮嫩肉的她哪里是干粗活婆子的对手,挣扎两下就没了力气不说,胳膊还拧得疼极了。
婆子们将夏玉笙按在板凳上绑了起来。
夏氏在旁急得不行:“大小姐,侯府还在呢,你怎能越过侯爷去!”
“侯爷你说句话啊!”夏氏扯着永安侯的衣袖晃悠。
谢夺玉轻掀眼皮,扬着下巴:“我是为着楚应怜而来。”
“此事,爹你自己说该不该罚。”谢夺玉将问题抛给永安侯。
虽说谢夺玉知晓这事传出去是楚应怜所为,但谁又能保证往后夏玉笙不会拿这个说事。
况且夏玉笙尾随楚应怜本就没安好心,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永安侯嗫喏:“该……”
永安侯自知此事是夏玉笙理亏,若是谢夺玉不知晓此事,他刚教训夏玉笙那两下便过去,可如今谢夺玉知晓了,这事就没那么容易翻篇了。
“侯爷!”夏氏着急地直跺脚。
永安侯闭了闭眼,头疼的很:“这本就是笙儿不对,玉儿身为长姐,有权罚
>>>点击查看《死后三年被挖坟,侯府大小姐带全家改运》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