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礼激动地恨不得钻进去看,没成想还真能看到好戏。
不过谢知礼更好奇,他爹不是最宝贝夏玉笙这个女儿吗,这是怎的惹到他了?
“笙儿!”夏氏很快反应过来,尖叫一声,扔下手上的针线就朝地上的夏玉笙扑了过去。
夏氏护女心切,心疼地摸着夏玉笙高高肿起的小脸儿:“笙儿你怎么样?快让为娘看看!”
夏玉笙跌到在地上,双眼发直,显然整个人还是懵的。
还没反应过来怎的就挨了一巴掌。
夏氏见夏玉笙这个样子更是心疼不已,将夏玉笙护在身后,怒视永安侯喊道:“谢文清你这是作甚!?”
“笙儿做错什么了,你为何要打她?!”
这还是这么多年来,夏氏第一次跟永安侯发这么大的火。
眼下的永安侯温柔不在,指着地上的夏玉笙厉声道:“为何打她,你问问你养的好女儿都做了些什么?!”
永安侯瞧见夏氏宝贝夏玉笙那个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小小年纪,心肠便如此恶毒,都是你一手惯出来的!”
永安侯想起楚应怜割喉自尽那夜,夏玉笙同他说什么瞧见楚应怜与旁的男子私相授受,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楚应怜不检点。
当时他本想对楚应怜兴师问罪的,谁知后边出了那档子事。
如今细想想定是夏玉笙将此事给传出去的,容不下楚应怜!
在家中姐妹间的小打小闹,争风吃醋的便也罢了,但这事捅了出去就不一样了。
永安侯光是想想就要气的撅过去。
这会儿地上的夏玉笙也渐渐明白了,想到永安侯多半是为着那夜她说的话,可她本以为这事已经就此揭过了的。
夏玉笙下意识将身子缩到自家娘亲的身后。
夏氏最是了解自己的女儿,见她这反应便也明白了这其中定是有事。
而且肯定是笙儿的错。
夏氏遮掩着拍了拍夏玉笙的手,无声对她道:“莫怕,有娘在。”
夏氏扶起夏玉笙,依旧将她护在身后。
“夫君,笙儿年纪还小,纵有不懂事的地方,夫君你训斥几句便是,何必动手。”夏氏面上泪珠滚滚,想要借此激其永安侯的心软。
谁知,永安侯听这话更是气愤:“我看她并非是不懂事,而是恶毒!”
永安侯怒不可遏地伸手将夏玉笙从夏氏身后一把拽了出来。
吓得夏玉笙失声尖叫:“娘!”
夏氏噗通跪在永安侯的脚下,梨花带雨地为夏玉笙求情。
永安侯不看她一眼,对着夏玉笙厉声质问:“说!你二姐应怜的事是不是你给传出去的!?”
“你究竟安的什么心,到处跟人嚼舌根说你姐姐被人坏了清白!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家丑不可外扬!”
“夏玉笙那可是你姐姐,你非要将应怜逼死才肯罢休吗!”
永安侯甩开夏玉笙:“你知不知道你将这事给传出去,让你爹,让整个永安侯府的脸都跟着丢尽了!”
夏玉笙趔趄两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无助地摇着头:“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说的!”
夏玉笙不认,哭的泪流满面:“我是跟爹说了楚应怜她不知检点,可我没有去外头说!外头的闲话根本不是我传出去的!”
“你还敢说!”永安侯听到不知检点几个字,整个人又是怒从心中起,扬手要去打夏玉笙。
吓得夏玉笙直往夏氏身后躲。
夏氏也连忙将夏玉笙护在怀中,夏氏垂眸望着在自己怀里不住摇头的女儿,心中觉得有些不对劲。
可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夏氏暂时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事有蹊跷。
笙儿虽性子娇惯了些,一直对谢家的人憋着气,但她也是有分寸的,这种事不会不跟她商量就往外传。
夏氏含泪道:“夫君,这里头定是有什么误会!”
“笙儿她虽与家中两个姐姐关系不甚好,但也断不会做出此等辱没门楣,毁人清白的事啊!”
永安侯这时根本听不进去夏氏的话:“有什么不可能的!本侯还能冤枉了她不成!”
“真的不是我呜呜呜……”夏玉笙现在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早知道她就不那样心急的告诉父亲了。
如今什么屎盆子都能往她头上扣!
这厢,谢知礼在窗下听着三人的争吵,原是这个夏玉笙没安好心的尾随他二姐,还私下将此事告诉了永安侯,若不是他二姐以死明志,后面还说不准会发生什么!
将来龙去脉捋了个清楚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冲进去痛扁夏玉笙一顿!
谢知礼气呼呼的带着气往青竹院去。
临走前还嘱咐蘅芜院的人不要说他来过的事。
……
“长姐!长姐你在吗!”谢知礼咋咋呼呼,大步闯进屋内。
谢夺玉听到谢知礼的声音,将药碗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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