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定邦闻言,面对昔日同僚的冷嘲热讽,只得攥紧双拳尴尬地陪着笑。
永安侯则是硬气多了,烦躁地摆摆手:“我看你们就是喝大了,说话都神神叨叨的,行了我先走了。”
张姓同僚拽着永安侯不让他走:“谢兄,令千金被顾国公府的顾鹤容给坏了清白,一时想不开自尽的事,这满京城都已经知晓了。”
永安侯听罢,霍然起身,怒目圆睁:“胡说八道什么!”
“这等无稽之谈是谁在背后造谣!”永安侯吼道:“我女儿好好的,根本没有你们说的这回事!”
尽管永安侯嘴上极力否认,心中却暗暗心惊,他明明吩咐了下人不得将此事外传,到底是谁将此事给传出去的!
忽地,他想起了一人。
永安侯这激动的样子落在几人眼中反而更加坐实了。
陈定邦笑道:“文清啊,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当初你那女儿坏了我女儿与顾家的婚约,如今这跟顾世子好事将近,怎的还这般不愿了?”
“莫不是因着今日顾国公府名声不佳?文清你何时也成了那落井下石之人了。”
“住嘴!”永安侯气的脸红脖子粗:“我女儿跟顾鹤容没有半点关系,你家女儿自己上赶着巴结,别扯上我们谢家!”
“谢兄你冷静冷静,莫要动怒。”张姓同僚看似劝阻,实则是火上浇油:“这事本就不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既然传出来了,那就肯定是有这么回事了。”
永安侯胸口被气的起伏不已,不过短短一日,这外头的谣言竟传成了应怜失了清白!
这也是他第一次体会到谣言的可怕。
陈定邦看着永安侯这个样子,痛快了不少:“不过这话说回来了,顾国公府门第那也是一顶一的好,无非就是因着顾国公那点上不得台面的风流事,都是男人也能理解不是。”
“要我说啊,事已至此与其让应怜将来被人指指点点的,一辈子抬不起头来,不如你就认了这门亲事算了。”
“嫁过去也算是有个好归宿了。”
张姓同僚随意扔了颗花生米进嘴,幸灾乐祸道:“只不过谢兄你可得好好叮嘱你那未来女婿,看好他那风流父亲哈哈哈!”
剩下几人也都跟着不怀好意地笑起来。
几人是越说越离谱,永安侯心中的火算是再也压不住了,顿时拍案而起:“都闭嘴!究竟是谁在背后抹黑我女儿与我侯府!”
看到永安侯是真的动怒了,便有人赶忙站出来打圆场:“谢兄息怒!就是话赶话的几句玩笑话而已,你何必较真。”
“况且这事我们也都是听说的,许就是你府上的人嘴碎传了出来。”
陈定邦靠在椅背上,看着暴怒的永安侯,眼中尽是快意。
谢文清没想到吧,你也有今日丢尽脸面的时候。
陈定邦道:“文清,我们也都是关心你,你别不知好歹。”
“我们也都没说错,如今应怜连清白都没了,要是不嫁给顾鹤容,往后谁家还会要个连清白都没有的女子,能嫁出去总好过无人问津”
永安侯肺都要被气炸了,陈定邦火上浇油的话更是令永安侯恼怒不已。
永安侯忽地飞起一脚就踹在了陈定邦的瘸腿上。
“啊啊啊!”陈定邦疼得捂住双腿,下意识往后一仰,连人带椅子摔倒在地上:“我的腿!我的腿!”
“谢文清我要杀了你不可!”
听这话,永安侯又是气不打一处来的飞起一脚:“陈定邦,从前老子念着兄弟情分不与你计较,但你却蹬鼻子上脸!”
“你当初行邪术害我全家,如今遭了反噬,还敢出来蹦跶!”
“你还想杀我?我都怕那你是个短命的,活不到那日!”永安侯似是不解气般,对着陈定邦的瘸腿又狠踹了几脚。
陈定邦疼得在地上打滚,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几只蛆虫甚至还顺着陈定邦的裤腿爬了出来。
本就没打算去阻止的同僚们,见状纷纷更是离得老远,满脸嫌恶。
尤其是听永安侯说起陈定邦行邪术,便更不愿靠近了。
永安侯狠狠瞪了几个同僚一眼,甩袖离去。
永安侯这个当事人都走了,几个同僚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
也不管地上疼得痛苦打滚的陈定邦,互相搀扶着醉醺醺的离去。
没一会儿,陈定邦便疼晕了过去。
等小二进来收拾时,从陈定邦腿上爬出来的蛆虫都已经爬的他满身都是。
看到这一幕,小二的头皮都麻了,浑身汗毛倒竖,被恶心的差点没吐出来。
好在是陈定邦只是昏迷过去了,没有死在他们酒楼。
小二找来掌柜的,掌柜的一看倒在地上的事陈定邦,立马便找人给他抬了出去,扔在了街上。
可笑陈定邦非要上赶着来凑这个热闹。
……
这厢,永安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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