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应怜接过,乖乖地小口小口饮着。
待她喝完,谢夺玉便又顺手将碗接了过去,问道:“可还有想吃的?”
楚应怜指了指桌上的辣炖牛肉。
谢夺玉摇摇头,表示拒绝,转而夹了些清淡的菜放到楚应怜碗中。
楚应怜皱了皱小鼻子,虽然不太喜欢,但还是吃了。
谁让这是长姐给的呢。
苏氏望着姐妹二人,不由自主红了眼眶,目光温柔慈爱。
起初应怜刚归家那会儿,玉儿便病重了,她也无暇去顾及让她们姐妹二人见面,后来玉儿死而复生,她还担心过她们姐妹二人会因着她的疏忽,而生出隔阂。
不成想,她们相处的这样好。
晚膳吃的差不多了,谢老夫人从嬷嬷手中接过个木盒子。
打开里头放着的是几个喜庆的红色荷包。
谢老夫人将荷包一一递给谢时序,谢夺玉,谢安还有楚应怜跟谢知礼几个孙儿。
谢老夫人嘱咐道:“待会儿你们回去将这钱压在枕头底下,一定压上一整夜,待到初五的时候才能用。”
谢夺玉打开看了看,荷包里头放着的是用红线串起来的一串铜钱。
是用来压祟的,民间常说祟只在除夕晚上出来,所以这也名为压祟钱,用来压制邪祟与辟邪。
这还是谢夺玉头一回从谢老夫人这儿收到,从前谢老夫人不喜欢她,所以这压祟钱只给家中的几个男孙。
她的压祟钱都是苏氏单独给的,如今谢老夫人开窍了,也给了她与楚应怜。
谢知礼因着饮酒,脸颊染上红晕,将荷包抛在手里玩:“祖母,我们都多大了,用不着这个了。”
“您只给小弟这个皮猴就行。”谢知礼揽过满脸欢喜的谢敬言,在他圆乎乎的小脸儿上狠狠揉了一把。
揉的谢敬言直蹬腿:“坏三哥!”
谢老夫人笑容慈祥:“甭管多大,你们在老身眼里都还是孩子。”
“你们祖母说的对,多大了也是孩子。”苏氏说着也让下人拿来她准备的东西,一一分给兄弟姐妹。
与谢老夫人的压祟钱不同,苏氏给他们一人准备了一个长命锁,愿她的孩子们都可以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苏氏跟谢老夫人都给晚辈们准备了东西,没人知会永安侯,他便也将此事给抛之脑后了。
眼下看着阖家欢乐的几人,永安侯只能尴尬地饮着酒不吭声。
谢夺玉扫了眼永安侯,似笑非笑说了句:“父亲你不必觉得尴尬。”
“虽说只有你对我们不上心,我们也不怪着你。”
“只求父亲你安安生生的,新的一年莫要再生事,给家中添堵就是了。”
话音刚落,一片祥和的吩咐忽地沉默下来,众人面色各异。
谢夺玉这话说的可谓是不留情面,直接戳在永安侯的脸上。
登时,永安侯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这下更是无地自容,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谢时序借着桌子的遮掩,轻踹了谢知礼一脚。
谢知礼回神,不情不愿地打着圆场:“长姐,我买了好些烟花,咱们出去放烟花吧?”
“对啊,玉儿你们带着小言出去放放烟花吧,别整日闷在屋里。”苏氏接上谢知礼的话茬。
谢夺玉瞥了眼谢知礼,没拆穿他。
谢夺玉转而看向楚应怜:“你想不想出去放烟花?”
楚应怜面带希翼的点点头,双眼亮晶晶的:“可以吗长姐?”
谢夺玉当即便吩咐颂夏去将楚应怜的斗篷取来。
永安侯等人也趁着这空挡离开了青竹院,只剩下他们兄弟姐妹几个。
楚应怜在内室更衣,谢时序兄弟四人还有谢夺玉便在外室等着。
谢知礼这才不满道:“大哥,你刚才踹我作甚。”
“要我说,长姐还是给他留情面了,要是换成是我,今儿个非让他下不来台不可!”
经了夏氏母女这事,谢知礼对永安侯这个父亲已经是彻底没什么好脸了。
属于是在外人跟前,面子上过得去就成,至于私底下更是不想跟这个爹说半句话。
谢时序看了眼谢知礼,谢知礼便乖乖闭上了嘴。
谢时序这才对谢夺玉道:“玉儿,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
“但这毕竟是除夕,一家团圆的日子,就算是为着娘,不让她闹心,差不多得了。”
谢夺玉轻哼了声:“我明白的大哥,就是看在娘的面子上我才没继续说。”
“不过他要是再作妖,下回我可就真的容不下他了。”
左右这种爹有还不如没有来的省心,再有下回,谢夺玉就要给他逐出家门。
谢时序唇角轻扬:“为兄就知道玉儿最懂事了。”
不多时,楚应怜便穿戴整齐出来了。
苍白的小脸儿裹在厚厚的狐裘中,衬得她更像一只赤眼白兔了。
>>>点击查看《死后三年被挖坟,侯府大小姐带全家改运》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