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应怜得到肯定的回答,像小八似的在谢夺玉怀里哼唧两声蹭了蹭。
楚应怜在谢夺玉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勾起抹笑容。
其实她知道自己根本就不会死,不光是因着知晓长姐肯定会想方设法将她给救回来,她杀过人,知晓下手的分寸。
她不过就是想借彻底撇清与顾鹤容之间的关系,也是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亲口将她提心吊胆的事告诉长姐。
她亲口说出来,总好过日后长姐在旁人口中知晓。
“对了,顾鹤容那边你就打算这么放过他了?”谢夺玉问了句。
楚应怜提起顾鹤容,小脸上就染上了愁容:“我也没想好。”
“不如将大哥找来商量商量?”
听闻此言,谢夺玉眸光一闪,望着怀中楚楚可怜的妹妹,点头应了下来。
谢夺玉吩咐下人去将谢时序请来,自己则是端来府医煎好的药,一口一口喂着楚应怜喝下。
虽说这药是苦的,楚应怜却觉着是甜的。
谢时序这边一听楚应怜醒了,便立马来了青竹院。
“大哥。”楚应怜柔柔唤了声。
谢时序关心道:“怎么样了,可还有什么不舒坦的地方?”
楚应怜笑着摇摇头:“长姐将我照顾的很好,也已经喝过药了,我快好了。”
谢时序回以一笑,也放下心来:“那便好。”
谢时序主动问起楚应怜:“应怜你同为兄说实话,你究竟为何这般?”
听他问起,楚应怜像是想起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小脸儿皱巴成一团。
谢夺玉见状,代替楚应怜回答了谢时序。
“混账东西!”谢时序听罢,恼怒地重重拍了下桌子:“这个顾鹤容简直欺人太甚!”
“我这就去趟顾国公府讨个公道!”
楚应怜朝谢夺玉投去无助地眼神。
谢夺玉拉住快要被气炸的谢时序:“大哥你先等等。”
“你这般去了,将楚应怜的名声置于何地,若是闹大了岂不是遂了顾鹤容的愿。”
谢夺玉的话令谢时序迅速冷静下来:“玉儿你说的对,是我思虑不周。”
他虽是个理智的性子,但自家妹妹碰上了这种事,换成谁,谁都冷静不下来。
楚应怜嗓音温软,委曲求全道:“大哥,我就是不想与顾鹤容扯上任何关系,这才出此下策的。”
“我也不想因为我的事,连累了大哥还有侯府。”
谢时序登时心疼地不行:“唉,明明是你受了委屈,却还要为旁人着想。”
“那这事就这么算了?”谢时序心有不甘的问道。
却不想,楚应怜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谢夺玉看向楚应怜:“你来说说你的意思。”
楚应怜垂下眼帘,思索了好半晌,方才憋出一句:“我,我不想再看见顾鹤容了……”
谢时序闻言与谢夺玉对视两眼,不想看到顾鹤容无非就是两种法子。
一种直接解决了顾鹤容,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
一种就是让顾鹤容离开京城,消失在楚应怜的跟前儿。
杀人是不行的,尤其是还得顾及着顾鹤容的身份,但第二种却并非不可行。
谢时序略一迟疑,端起桌上的茶盏饮了口,计上心来。
谢夺玉为谢时序将茶斟满:“大哥可是想到法子了?”
谢时序抿了抿唇:“不愧是玉儿,一猜便对。”
楚应怜好奇问道:“是何法子?”
“会不会对大哥你造成什么影响?”
谢时序朝她投去个安心的笑容:“不会。”
谢夺玉接过话茬:“顾国公府如今已然成了旁人口中的笑话,正好咱们也帮他们一把,给顾鹤容寻份差事做,总得将国公府撑起来不是。”
谢夺玉与谢时序算是想到一块去了。
谢时序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到时他便直接联合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弹劾顾家。
谢时序道:“若不出意外,最快过了年顾鹤容便能离京了。”
楚应怜满是愁容的小脸总算是有了点笑容。
她其中两个目的都达到了,不枉她对自己下狠手。
眼下就看夏玉笙那边了,早在夏玉笙跟着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了,当时她就是故意哭给夏玉笙看的罢了。
希望夏玉笙可不要让她失望啊。
谢时序忽地想起来,今儿个是除夕,本应一家人在一起用膳的,可眼下楚应怜这个样子怕是不行了。
“应怜,今儿个是除夕,你想吃些什么跟为兄说,为兄让人做好给你送来。”
谢夺玉看了看楚应怜,除夕夜留她孤零零一人,心有不忍:“大哥,左右我也不用吃东西,我留下来陪她。”
“长姐。”楚应怜只觉整个人像是被泡在了蜜罐子里,又暖又甜的。
想哭。
谢时序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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