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足足挨了五个耳光方才反应过来这其中的规律,忙止住了哭泣声。
而在这期间没有任何人出声阻止,谢时序他们不必多说,那是巴不得有人收拾夏氏。
至于永安侯不仅没劝阻,甚至还阻止了想要拦着的夏玉笙。
永安侯也不是傻子,知晓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触及谢夺玉的霉头,讨不到半点的好处。
谢夺玉收回手,淡声说了句:“滚出去。”
夏氏见永安侯无所作为,幽怨地睇了他一眼,捂着脸转身跑了出去。
永安侯与夏玉笙见状也紧着跟上。
永安侯伸手去拉夏氏的手:“好蕊娘,让为夫看看。”
夏氏含着泪甩开永安侯的手。
永安侯三两步追上夏氏,揽过她的肩头轻声哄着:“你说你这时候说什么话,这不上赶着让她打你。”
夏氏一听这话,更是委屈地哭了出来:“妾身不过就是看不惯她们为难夫君你,到头来反倒成了妾身的不是了。”
永安侯心疼地为夏氏拭去泪珠:“好了好了,都是为夫的不是,让你受委屈了,等这段风头过了,为夫就将你娘接到京城来陪陪你可好?”
“此话当真?!”夏氏难掩惊讶。
永安侯笑着在夏氏鼻头轻刮了下:“自然是真的了。”
夏氏破涕为笑,依偎在永安侯怀里:“这还差不多。”
“笙儿怎的走的这样慢?”夏氏见女儿迟迟没有跟上,便回头去喊她。
永安侯也转头去看夏玉笙,脸色陡然沉了沉。
夏玉笙抬眸,措不及防对上永安侯意味不明的眼神,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染上心虚。
夏氏也看出了这父女二人之间的不对劲,抿了抿唇,只是催促着夏玉笙快些跟上。
……
屋内,谢夺玉等人听着外头断断续续传来永安侯同夏氏的说话声,脸上露出嫌恶的神情。
谢夺玉对谢安兄弟二人道:“二哥,还有谢知礼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我跟娘来守着就行。”
谢夺玉知道苏氏不亲眼看着楚应怜醒来,是不可能离开的。
谢安与谢知礼对视一眼,他们二人都是男子多有不便,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
“行,那应怜醒了记得派人来知会一声。”谢安道。
谢知礼则是凑到谢夺玉身边,跟她咬起了耳朵:“长姐,我觉着那夏玉笙没安好心。”
“夏玉笙那边我会盯着,到时若有什么不对也有个应对。”
谢夺玉点点头:“不要轻举妄动。”
谢知礼拍了拍胸膛:“我办事,你放心就是了。”
谢安与谢知礼一走,屋中便只剩下了谢夺玉,还有伏在床边哭泣的苏氏。
谢夺玉将苏氏扶起来,将帕子递给她:“好了娘,事情都已经这般了,你就算是将眼泪都哭干了也没用。”
“还不如省些力气,等楚应怜醒了好照顾她。”
苏氏啜泣着擦了擦眼泪:“为娘就是觉得应怜太苦了……”
“终究是为娘对不住应怜,没让她过过一天的好日子不说,眼下还出了这档子事,你说说有什么事不能跟家里人商量的,这又是何苦呢!”
谢夺玉安慰了苏氏两句:“她性格如此,你也不必太过自责。”
正说这话,谢时序带着院判回来了,院判亲自给楚应怜医治,给出的结果与府医所说的大差不差。
谢时序又恭恭敬敬地将院判给送了回去。
……
这一夜,谢夺玉与苏氏一同守在楚应怜的身边,寸步不离。
苏氏还眯了一会儿,谢夺玉则是彻夜未眠。
楚应怜昏迷中也不安稳,一直在说着胡话。
谢夺玉凑上去听,愣是没听清说的什么。
颂夏与苏氏也是提心吊胆了一整个晚上,好在楚应怜也夜里并未烧起来。
直到太阳高高升起,昏迷了一夜的楚应怜总算是醒了过来。
“长,长姐……”断断续续的声音从楚应怜口中传出。
原本在软榻上闭目养神的谢夺玉第一个听到动静,蹭地下从软榻上坐了起来。
“你怎么样?”谢夺玉坐到楚应怜的床边,顺带将颂夏喊醒:“颂夏,你去将府医请来给二小姐瞧瞧。”
颂夏听到动静,浑身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
“奴婢这就去!”颂夏红着眼看了眼床上的虚弱的楚应怜。
“应怜你可真要将为娘给吓死了!”苏氏轻轻握着楚应怜的手掉眼泪。
楚应怜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却不想扯到伤口疼得她不自觉皱眉。
谢夺玉见状道:“疼就先不要说话了。”
楚应怜颦着眉,如同一只蔫吧的小兔子,委屈巴巴地点点头。
因着府医一直守在外头,所以很快来来了内室。
谢夺玉与苏氏给府医让开位置,谢夺玉顺手将帕子搭在楚应
>>>点击查看《死后三年被挖坟,侯府大小姐带全家改运》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