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夺玉还是有些不放心,便让颂夏进去瞧瞧,确认下楚应怜是真的睡下了。
颂夏笑着揉了揉眼睛:“大小姐可真疼二小姐。”
谢夺玉没说话,颂夏依言进了屋内,将屋内的灯点燃。
“啊啊啊!姑娘!”
倏地,屋内响起颂夏尖锐的尖叫声。
这凄厉的尖叫声也将青竹院的下人都吵了起来。
谢夺玉登时心头一跳。
坏了,定是出事了。
谢夺玉与花见对视一眼,忙不迭地迈步进了内室。
内室中,就见颂夏跌坐在地上,像是被吓傻了一般。
谢夺玉走到床前,亦是被眼前的场景惊的踉跄一下。
只见楚应怜穿着白日的衣裙闭眼躺在床上,骇人的是她纤细的脖子被划开,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她的白裙,更是将床上的锦被给浸透。
楚应怜的手边还放着一把剪刀,因着失血过多她的脸色已经煞白无比,脸颊上挂着未干的泪痕。
谢夺玉率先反应过来,略显慌乱地扯下身上的斗篷就捂在楚应怜的颈部,使劲按压着,想要尽可能的为她止血。
另一手则是掐了个诀,手指点在她的额头,将她的魂魄稳住。
花见同颂夏哪里见过这阵仗,二人全然被吓傻了,呆愣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
“愣着作甚,去找府医啊!”谢夺玉拧着眉,大声喊道。
花见与颂夏被谢夺玉尖锐的声音拉回思绪:“这就去这就去!”
颂夏手忙脚乱地想从地上爬起来,却因腿软几次都摔在地上。
还是花见强撑着发软的双腿,颤颤巍巍地跑出去请府医过来。
这会子青竹院的下人也都已经起身了,有个嬷嬷还有丫鬟进来查看发生了何事,却也被眼前的场景吓得失声尖叫。
跪在床边的谢夺玉,还有躺在床上的楚应怜,二位小姐都满身是血。
嬷嬷被吓得赶忙吩咐下人去请谢老夫人还有永安侯夫妇前来。
“府医怎的还不来!”一向冷静的谢夺玉也着急起来,对着愣神的下人们吼道。
谢夺玉能感觉到自己手下的狐皮斗篷也已经湿透,楚应怜脖子的血却还在不停地往外渗。
任她怎么去阻止都无济于事。
谢夺玉看着楚应怜苍白的小脸儿,已经无暇去顾及她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尽管她有把握楚应怜不会死,可这心中还是难免会紧张担忧。
等待府医的这短短的时间,谢夺玉只觉格外的漫长。
没一会儿,府医便被花见连拖带拽地拽进了屋内:“府医你快给二小姐瞧瞧!”
下人们自动让开一条路,两个府医被花见推到了床前。
老天奶!
两个府医瞪大了双眼,二小姐这是怎的了!
府医们不敢耽搁,忙将随身带来的药箱打开:“还请大小姐松手。”
其中一个府医上前与谢夺玉交换了位置了,换成府医去按着楚应怜脖子的伤口。
“姑娘您没事吧?”花见眼疾手快地将谢夺玉搀扶到一侧。
谢夺玉低头愣愣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脑子有些发懵 。
府医着手救治楚应怜,只留了两个嬷嬷在里头打下手,剩下的人都被请了出去。
谢夺玉也被花见给搀扶了出去。
花见哽咽着安慰谢夺玉:“姑娘,二小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
谢夺玉定了定神,勉强冷静下来:“你去将我屋中的长明灯还有纸人都取来。”
花见还是有些不放心谢夺玉。
谢夺玉摆摆手:“我无事,你去吧。”
花见走后,谢夺玉在外室落座,跟前跪着青竹院的下人们。
下人们瞥见谢夺玉严肃的脸,更是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谢夺玉会降罚他们。
说起来这虽然也算是他们的失职,没人守夜,也没人察觉到主子的异样,可这也是二小姐吩咐的啊。
谢夺玉板着脸,沉声问道:“谁能告诉我今夜二小姐是怎么回事?”
下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求饶道:“大小姐,奴婢们不知 啊!”
“今夜是二小姐吩咐奴婢们不必守夜的,二小姐说明日就是除夕了,让奴婢们休息休息,奴婢们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
“大小姐恕罪,大小姐恕罪!”
谢夺玉本也没想去问责他们,不过就是想知道楚应怜究竟何故这般。
谢夺玉被下人们的哭声吵得头疼:“行了,你们先去外头候着吧。”
下人们闻言鱼贯而出,只剩颂夏一人还直愣愣的跪在原地。
谢夺玉目光落在被彻底吓傻的颂夏身上:“颂夏,你可知你家姑娘是怎的了?”
“你家姑娘今日有没有见什么人?”谢夺玉掐指算了下,楚应怜今日有出门见人。
颂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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