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谢夺玉欲言又止。
“行了,别可是了,你听我的准没错。”谢知礼随手将桌上的铜钱打乱,收了起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管好咱们家的事就成。”
“至于温家的事不是你该操心的,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谢夺玉靠在椅子上,闭了闭眼,再睁眼时一片清明。
谢知礼说的没错,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她干嘛要去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
谢知礼见状拍了拍谢夺玉凸起的肩头:“这就对了,孺子可教也。”
谢夺玉扒拉开谢知礼的说:“你去看看娘怎么样了。”
谢夺玉则是去找了谢安,将温陟徇的话带给谢安。
……
且说这许氏从永安侯府找到温陟徇后,便吩咐车夫直奔灵玄子的义庄而去。
许氏痴痴望着对座的温陟徇:“徇儿你别怕,为娘已经找到如何让你还阳的法子了,为娘这就带你去!”
温陟徇微微蹙眉,露出抹期待:“真的吗娘?”
“我真的还可以像玉儿一样再活过来吗?!”
许氏笃定的点点头:“肯定能!”
“谢夺玉死了三年都还能活过来,你这才刚刚离世没多久,肯定能还阳的,你相信为娘就是了。”
许氏这番话与谢夺玉同他说的背道而驰,以至于温陟徇也有些迷糊,加之谢夺玉也的确死而复生了,他也难免会生出期望。
万一呢,万一真的可以呢。
况且他还如此的年轻,他还有好多事没做,他也的确不想就此死了。
说到底温陟徇虽怀有慈悲之心,恨不得普度众生,可他到底不是什么看破生死的圣人,若当真有一线生机,他也自是不想错过。
如此,温陟徇便信了许氏所说,心甘情愿地跟着许氏去往灵玄子的义庄。
路上,温陟徇还不忘刚刚许氏与苏氏大打出手的事。
“娘,你与谢伯母终归是多年的好友了,玉儿也是自小被你看着长大的,您刚刚实在不该那般说玉儿。”
许氏抿了抿唇,这会子想起与苏氏多年的情分来也生出懊悔,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为娘也不是故意的,那种时候嘴比脑子快……”
温陟徇叹了口气,也知道许氏与苏氏闹成这个样子也都是为着他:“娘,待我好了以后,你就去同谢伯母低个头,同玉儿道个歉吧。”
“咱们温家与谢家也是多年的故交了,就此闹得反目成仇不值当的。”
许氏想了想应下温陟徇的话,她其实也念着与苏氏这么多年的感情。
正说着,外头传来车夫的声音,义庄到了。
许氏率先激动地下了马车。
温陟徇犹豫了瞬后也跟着走下马车。
许氏带着温陟徇往巷子尽头的义庄走去。
许氏一走,车夫立马撩开车帘,怪异又带着恐惧的目光在车厢内巡视了圈,却什么都没看到。
那刚刚夫人是在跟谁说话。
车夫驾车时听得真真切切的许氏像是在跟什么人不停地说着话。
可这车厢内除了许氏哪还有什么人了!
思及此,车夫不禁感到一阵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许氏沉浸在喜悦中根本没发现车夫几乎就要被吓死了。
“徇儿,就是这儿了,能救你的那人就住在这儿。”许氏双眼亮的惊人,抬手将木门给推开。
温陟徇飘在门外,看着院内的棺材,一股很难以形容的感受涌上心头。
只觉告诉他,他并不喜欢这个地方。
“愣着作甚,快进来啊!”许氏站在满是棺材的院内催促道。
温陟徇依旧在门口犹豫不决,此处与在谢夺玉闺房中给他的感觉截然相反。
在谢夺玉那儿他感受到的是安心温暖,可这儿不知是不是因为棺材的缘故,给他的感觉就是前所未有的阴冷,而且也让他的胸口那股子戾气又重新袭来。
那感觉就像是有数双看不到的眼睛在暗处盯着你一般。
温陟徇不禁打起了退堂鼓,他想回谢夺玉那里去。
“娘,娘,我我不想……”温陟徇想走,许氏却已经去喊了灵玄子。
屋内的灵玄子应声出来,这下温陟徇再没了选择的余地。
灵玄子的白发已经重新变回了黑发,对着温陟徇微微一笑:“温公子,请。”
温陟徇咬着唇,在许氏与灵玄子的注视下,缓缓飘进了院子内。
木门被灵玄子重重关上,还顺带贴上了一张符纸。
温陟徇回头看了眼,不安随着阴寒的院子被放大。
许氏与灵玄子走在前头,二人低声说着什么。
温陟徇的注意力被院子里的棺材吸引,无暇去细听二人在说什么。
待进了屋子,那股子寒意才褪去不少。
温陟徇心想,许就是因为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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