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兄长,我信他,他定有封侯拜相那日,到时也记得来我坟前告知我一声。”
温陟徇说罢,最后在谢夺玉脑袋上揉了一把:“好了玉儿,我走了,勿念。”
谢夺玉站在原地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欲言又止,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
谢夺玉转身匆匆跑回玉斓阁,找出铜钱为温陟徇卜了一卦。
大凶之兆。
谢夺玉看着桌上的铜钱,默默无言。
不知何时而来的谢知礼也凑上来看了眼,啧了声:“这卦可够凶的。”
谢知礼随口问了句:“长姐你这是为谁卜的卦?”
谢夺玉面容凝重:“温陟徇。”
谢知礼抿了抿唇,沉默半晌方才道:“长姐,我劝你就算知道了什么,也不要去插手了。”
他平日里虽大大咧咧的,但在许多事上看的很是通透的。
就像温家这事,自打温陟徇出事,谢夺玉几次想要插手阻止,本是为着温家,为着温陟徇好,可落到什么好处了吗?
不光没落到好处,甚至还惹来一身的埋怨,两头都落不得好。
所以啊,这人活在世上无需什么事都看的分明,很多时候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而更好。
谢知礼继续道:“长姐,你于温家而言就是个外人。”
“你一个外人管旁人的家事作甚,你这样只会吃力不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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