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嫂嫂会得偿所愿的。”谢夺玉道。
这事最后的结果与谢夺玉估摸的大差不差,俞明雪和离后过个两年左右,还会再遇到个男子,也还会有孩子的,后半生过得不会差。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谢夺玉也没打算同顾鹤容讲。
“近来二小姐可还好?”顾鹤容话锋一转,忽地问起了楚应怜。
谢夺玉都险些没跟上他的脑回路。
谢夺玉愣了瞬,回过神:“挺好的,多谢顾世子挂心了。”
谢夺玉不愿与顾鹤容多说有关楚应怜的事,三两句话便敷衍了事。
顾鹤容似是还想说什么,便见惊鹊匆匆而来。
惊鹊看了眼顾鹤容,对谢夺玉道:“高人,我家爷在等您呢。”
“劳烦您快些吧。”
谢夺玉闻言,与顾鹤容颔首后,便抬步离开。
顾鹤容想说的话还未说,就想着跟上去。
“哎!”惊鹊闪身挡在顾鹤容身前:“顾世子,我家爷想单独跟高人说两句话,您若有什么事待下回的。”
下回?下回要待猴年马月了。
他主动与这神神秘秘的女子搭话,也是想着借她看看能不能将楚应怜邀约见面,哪甘心就此错过。
惊鹊看顾鹤容神情着急,心中咯噔一声,顾世子莫不是瞧上谢大小姐了!?
这可不成!
惊鹊心中警铃大作,挡在顾鹤容身前就是不肯让开。
“顾世子,高人是我家爷的人,您就别跟着添乱了呗。”惊鹊这话本意是想着打消顾鹤容的念头。
他家爷好不容易铁树开花了,可不能被人就此给截胡了。
“傅朝的人?”顾鹤容眯了眯双眸,不知想到了什么,转而道:“你家爷可见过这女子的模样?”
惊鹊点点头:“自然是见过的。”
顾鹤容心下了然,若说他起初只是怀疑这女子的身份,眼下得了惊鹊这话确是可以确定了。
顾鹤容轻笑,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惊鹊狐疑地挠了挠头,顾世子这是什么意思?
……
这厢夺玉被下人带到了傅朝的书房前。
下人推开门道:“请吧。”
谢夺玉抬步进去便感受到股暖意,书房的陈设很是简单,除去平时处理公务要用的,唯有墙壁上悬着的几幅画作作为装饰。
傅朝身着朝服,执笔坐于书案后,长而密集的羽睫在他眼帘下投出片阴影。
若非知晓他的身份,任谁看了不说好一个翩翩如玉的青年才俊。
“臣女给国公爷请安。”谢夺玉屈膝行礼,出声提醒好似好未发现她的傅朝。
傅朝闻声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毛笔,缓缓抬起头:“谢大小姐何时变得这般客气了,坐吧。”
傅朝指了指一侧的椅子。
谢夺玉也不矫情,顺着他的话坐在他身侧,余光去扫他桌案上的东西。
傅朝不紧不慢地将书信收起来,淡淡道:“谢大小姐是没听过好奇害死猫的道理吗?”
谢夺玉收回眼神,轻哼声:“我又没看到,我也对国公爷的私事不感兴趣,何谈好奇害死猫。”
谢夺玉总觉得同他单独共处一室奇奇怪怪的,便想着赶紧给他算完,赶紧走:“国公爷找我前来是想算什么?”
傅朝思索道:“不如就算算本公所想这件事能不能成?”
谢夺玉抬眸,他这话说的好似此前根本没想好要算什么似的。
不过也无所谓了,既然傅朝这般问了,那她就这样算就是了。
谢夺玉拿出三枚铜钱塞进龟壳中摇了摇,倒在书案上。
谢夺玉垂眸认真看着桌上的卦象:“世爻在卯,应爻在酉,日月建在生世,生助世爻,此乃大吉。”
双重生扶是世爻处于最旺的状态,说明天时地利人和。
傅朝眸光落在谢夺玉的光洁的侧脸上。
傅朝目光从她微微皱起的眉头,滑落到精致小巧挺拔的鼻梁,最后是那红润饱满的唇。
谢夺玉乌发不知何时散落一缕,垂落在她的脸颊边,黑与白极致的对比,格外惹眼。
她微微蹙眉恍然未觉,手指点着桌上的铜钱:“虽是大吉,但入于穴,有不速之客三人来。”
“且应爻酉金暗动,冲克世爻卯木。”
“会有突发的事情且来者不善。”谢夺玉发觉傅朝一直没有反应 ,抬眸去看,却与他幽深的双眸对了个正着。
谢夺玉目光稍移见他一只手抬起,问道:“国公爷要作甚?”
傅朝收回手,羽睫遮住眸底的懊恼,转而拿起桌案上的书卷:“没什么。”
谢夺玉眉头皱得更紧了:“国公爷您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傅朝道:“听了。”
谢夺玉不满:“那我刚说了什么?”
“大吉。”傅朝淡定重复。
谢夺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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